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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是袁西,请问温女士在哪儿,这边马上要开庭了,她什么时候能到?”
“她去不了法院了,她晕倒了,刚刚被送到医院。”
“什么?晕倒了?”袁西不由得提高了声调,“怎么会忽然晕倒?”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袁西还没有听清楚,她就看到对面的原告席的贺淮钦近乎本能般地弹跳起来,几个大步跨过了原告席与被告席之间那道无形的界限,径直衝到了袁西的面前。
帅脸陡然凑近,把袁西嚇了一大跳。
“电话给我!”贺淮钦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带著一种粗暴的急切,他伸手就要去夺袁西还贴在耳边的手机。
袁西被他碰了一下手指,脸都红了,她也顾不上其他,很顺从地就把手机交了出去。
手机落入贺淮钦的手中,他对著话筒,声音因为极度的担忧而微微发颤:“温昭寧在哪个医院?她现在什么情况?严不严重?说话!”
法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著这个上一秒还冷静自持,下一秒却近乎失控的男人。
他原本冷硬的“爭夺者”面具,在这一刻碎裂得乾乾净净。
电话那头的人也被他极具压迫感的追问弄得有些语塞,好一会儿才把医院名字报出来。
贺淮钦听完,將手机塞回给袁西,然后猛地转身,衝出了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