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还是悬著。
距离庭前沟通还有几天,温昭寧完全是寢食难安的状態。
白天,她尚且能强迫自己打起精神,配合袁西整理各种材料,但一到晚上,她就整夜整夜的失眠,偶尔睡著一会儿,又会做各种各样的噩梦,梦境的核心都是青柠被抢走了。
每一个噩梦醒来,她都浑身冷汗,心跳如雷,需要打开手机相册,看一眼青柠的视频,才能平復恐慌。
短短三天,温昭寧脸色越来越差,眼下青黑日益明显,白天也时常精神恍惚,反应迟钝。
苏云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不行,寧寧,你得放鬆一下,不能整天绷著这根弦。”苏云溪把她塞进车里,“走走走,带你去打网球放放电,出汗、流汗是最解压的方式。”
苏云溪带著温昭寧去了南郊的一家高级网球俱乐部,这个网球俱乐部也是霍郁州名下的產业,场地开阔,环境清幽。
“寧寧,我都提前准备好了,走,我们先去换衣服。”
“好。”
苏云溪熟门熟路地带温昭寧去换了衣服,租了球拍。
温昭寧已经很久没有打网球了,动作生疏僵硬,苏云溪陪她练了许久,她才渐渐恢復了一些手感。
“寧寧,別想那些让你烦恼的事情了,把球当成贺淮钦那个傢伙,別留情,用力打!”
苏云溪在对面大喊著,她高亢的声音在空阔的场地上迴荡著。
说曹操,曹操到。
苏云溪话音刚落,球场上走进来两道熟悉的身影。
是霍郁州和贺淮钦来了。
两人都穿著专业的网球服,身形挺拔,英姿勃发。
苏云溪背对著他们的方向,完全没有看到,她又兴奋地补一句:“寧寧,打爆他!打爆他你的失眠就好了!”
“咳咳!”
霍郁州见老婆口出狂言,用力地咳嗽了一下,提醒苏云溪后面有人。
苏云溪回头,看到贺淮钦的瞬间,当场石化。
贺淮钦倒是没什么反应,他表情淡淡的,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也什么都没有听到。
苏云溪很快就消化掉了被当场抓包的尷尬,整个人愈加兴奋起来。
她快速从球场那头绕过来,跑到温昭寧这边,抓著温昭寧的胳膊轻声说:“寧寧,看到没有,贺淮钦来了,多好的机会!你刚才不是一直打得不带劲嘛,现在本人来了,你就可以狠狠乾死他了!”
温昭寧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拒绝:“溪溪,你別闹……”
“这怎么是闹?”苏云溪打断她,语气认真,“我知道你憋著火,憋著委屈,也憋著害怕,解铃还需系铃人,光打球有什么用,你就得和贺淮钦真刀真枪地打,把你的所有情绪,全都发泄出来!让你自己彻彻底底地释放一次!”
温昭寧还没同意,苏云溪已经扬起胳膊朝对面的霍郁州喊起来:“老公,我们一起打吧,二对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