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灭灭火
助兴。”

    助兴?

    温昭寧还没明白他的意思,贺淮钦已经再次点燃了烟花,但这一次点燃后,他没有牵著温昭寧的手站在那里观赏,而是拉住她的手腕快步朝两米开外的车子走去。

    “干什么?”温昭寧不明所以,脚步有些踉蹌。

    贺淮钦没有回答,另一只手已经拉开了车后座的门。

    他几乎是半扶半揽地將她送进车內,自己也紧隨而入。

    “嘭。”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震耳欲聋的轰鸣和铺天盖地的光亮骤然被隔绝了大半,车厢变成了一个相对昏暗、密闭的静謐空间,只有烟花的光芒透过车窗玻璃,忽明忽暗地闪烁进来,映照著彼此模糊的轮廓。

    一样的地方,一样的烟火,一样的车,还有一样的一对人。

    温昭寧忽然懂了贺淮钦的那句“助兴”,原来就是场景重现。

    “你……”温昭寧刚吐出一个字,剩下的话语就被他全都堵了回去。

    贺淮钦倾身过来,温热的手掌托住她的侧脸,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鬆开了她的手腕,转而落在她的腰间,將她更稳固地拥向自己。

    他吻得灼热又迫切,在她启唇的剎那就深入掠夺,搅得她乱了呼吸的节奏。

    车窗外的天空,最后的“星空瀑布”正流淌到尾声。

    温昭寧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任何烟花了,她只看到贺淮钦步步失控。

    不知吻了多久,在外部世界最后一丝光亮湮灭,彻底陷入黑暗与寂静的那一刻,贺淮钦的身体燃起了更炽热的“烟花”。

    “寧寧……”他的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急促地唤著她的名字。

    黑暗中,温昭寧的眼睛已经適应了微弱的光线,她能看到贺淮钦近在咫尺的瞳仁里,那场汹涌的风暴。

    “贺淮钦,我生理期。”

    贺淮钦一怔:“你生理期不是这个时候。”

    她的生理期,他一直记得清清楚楚。

    “我最近总是熬夜有点累,可能是激素紊乱了,生理期也变得有些乱了。”

    贺淮钦目光灼灼,深深地看著她:“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一开口你就吻我,我哪里有机会说?”温昭寧轻笑,“而且,你不是说只是带我来看烟花,是我思想不纯洁吗?那请问思想纯洁的贺律,刚刚是在干什么啊?”

    贺淮钦手指摩挲著她微微发烫的皮肤,缓了片刻说:“我下车抽根烟。”

    温昭寧点点头。

    贺淮钦推门下了车,车外,万籟俱寂,夜风簌簌。

    他吹了几秒的风,又坐回车里。

    “怎么了?”温昭寧问。

    “忘带烟了。”

    “那怎么办?”

    他现在可是烈火缠身。

    贺淮钦握住温昭寧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她白皙的手背和纤长的手指。

    “辛苦它,灭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