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姚志修粗暴地打断了庄璟奕的话,他的目光扫过边雨棠平坦的小腹:“我看,你当初怀的那个二胎,也未必是我的!没准,就是这个野男人的野种!”
“啪——!”
边雨棠猛地站起来,抬手狠狠地扇了姚志修一耳光。
姚志修脸上瞬间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他整个人都懵了,踉蹌著后退一步。
边雨棠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在第一记耳光余音未散的下一秒,她的另一只手,以同样迅捷决绝的速度,再次扬起。
“啪——!”
第二个耳光,带著更重的力道,扇在了姚志修的另一侧脸上。
姚志修被打得直歪倒,撞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发出“咣当”一声闷响。
边雨棠站在原地,胸膛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著,那双总是含著温柔笑意的眼眸里,此刻燃烧著愤怒的火焰。
“姚志修,这第一个巴掌,打你污言秽语,侮辱我的人格。第二个巴掌,打你畜生不如,侮辱我已经离开的孩子!”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著斩断一切的寒意:“现在,给我滚!”
姚志修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打,自然不可能善罢甘休。
“你敢打我!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竟然敢打我!”姚志修发了疯一样朝边雨棠扑过去。
温昭寧加快步伐衝过去,和庄璟奕一起护住边雨棠,推开了姚志修。
“姚志修,你別跟个疯狗一样乱咬人,雨棠姐是我和一起来这里吃饭的,小庄真的只是她的合作伙伴而已!”温昭寧说。
“你滚一边去!”姚志修根本不听温昭寧的解释,“你和边雨棠蛇鼠一窝,没准你就是来掩护他们偷情的!”
“我看你真的是疯了!”好好的聚餐搞成这样,边雨棠气得不轻,“姚志修你有病就去治,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边雨棠说完,拉著温昭寧和庄璟奕就走要。
姚志修不依不饶,还想动手。
就在这时,饭店二楼一道冷厉的声音传来:“行了,差不多得了。”
声音的主人气场极强,短短一句话,带著摄人的压迫感。
姚志修一下就被定住了。
不知谁喊了声:“敘哥来了。”
饭店里正在看热闹的人,都齐刷刷地抬起头,朝二楼看去。
温昭寧和边雨棠他们也闻声转头。
饭店二楼的栏杆上,一个穿著皮衣夹克,剪著利落短寸头的男人,正盯著姚志修,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给人一种姚志修要是敢不听他的话,他就会立刻从二楼跃下来制裁他的错觉。
“你是谁?”姚志修怒吼一声,“关你什么事?”
“我是你祖宗。”
“你——!”
男人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咬住,打火机“咔嚓”三下燃起一束火苗,火光跳动,照亮男人紧绷的下頜线:“敢在我的地盘闹事,你还是第一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滚,要么我送你滚。”
姚志修还想犟,身旁有人提醒他:“趁现在能走赶紧走吧,惹恼了敘哥,你就得横著出去了。”
这话不像是开玩笑的。
被称为“敘哥”的那个男人虽然立在二楼,但眉骨上的那道疤很显眼,正常人从哪儿去得这么一道疤来,不用猜也知道,这人肯定道上混的。
姚志修得罪谁也不敢得罪这样的人。
他瞪了边雨棠一眼,自认倒霉,转身拔腿就跑。
边雨棠知道,就姚志修那性子,如果不是楼上的男人喝止,他肯定还有的闹呢,多亏了那个男人,这场闹剧,才算提前结束。
她抬头,朝二楼的男人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男人漫不经心看她一眼,没回应,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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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好好的聚餐最后搞成这样,边雨棠很內疚。
“小庄,寧寧,今天实在抱歉,连累你们了。”
“没事雨棠姐,这不怪你。”庄璟奕赶紧安慰,“你別往心里去。”
“就是,你才是受害者。”温昭寧握住边雨棠的手,“雨棠姐,他要是还敢因为今天的事情来纠缠你,你就直接打电话给我,我把舅舅带过去,看他有没有胆子闹。”
边雨棠点点头:“我才不怕他,他要是还敢来找事,我也不会放过他。”
曾经的恩爱夫妻,如今搞成这样,温昭寧心里其实很难过。
她只恨表哥姚志修实在拎不清。
温昭寧回到家后,把姚志修发疯找茬的事情告诉了母亲,母亲连连嘆气,还发出了灵魂拷问:“婚姻到底给女人带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