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订婚取消了
、她的责任和她对这片土地最深的羈绊,都巧妙地编织进他的计划里,让她不得不与他並肩。

    他用他的財富,他的权势,他的光芒,还有那对她送给他的袖扣,一步一步將她逼到墙角,逼到她再也无法用“客人”或者“投资人”这样的身份来麻痹自己。

    直到今晚,他终於图穷匕见。

    “我没什么目的。”贺淮钦直视著她的眼睛,“我只是想见你。”

    “见我干什么?我们分手了,而且,你要订婚了,不是吗?”温昭寧强忍著心头的酸涩,一字一句质问他,“你的未婚妻知道吗?你想见另一个女人,不远千山万里来找她?”

    “订婚取消了。”贺淮钦说。

    平平淡淡五个字,听不出任何情绪。

    取消了?

    温昭寧的大脑因为过度的衝击而短暂迟缓,隨后,无数混乱的念头如同被惊起的蜂群,疯狂地撞击著她的理智。

    什么时候?

    为什么?

    是因为她?

    不,无论答案是什么,那都是贺淮钦自己的事情,她不想对號入座。

    “订婚取消了,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骚扰我了吗?”温昭寧冷冷看著他,“贺淮钦,是谁说的,让我你再也不要出现在你的面前?”

    温昭寧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贺淮钦说这句话时表情中的每一个细节,那是真正的决绝与厌弃。

    因为他的这句话,她后来流过多少眼泪,只有她的枕头知道。

    那曾是她所有噩梦的源头,是她每一次午夜梦回,想起就会泣血的伤疤。

    他凭什么,凭什么用一句话將她打入地狱,又在半年之后,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理所当然地带著掌控者的姿態,重新闯入她的生活?

    “寧寧,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口不择言。”

    贺淮钦伸手,抱住温昭寧。

    这不再是之前充满侵略性的拥抱,这一次,他的动作缓慢得近乎虔诚,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又仿佛是在试探她的边界。

    他的下巴,抵在了她的发心,呼吸落下,带著微颤的气流。

    “对不起,那句话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句话。我当时,被愤怒和失望冲昏了头,是我说了混帐话,寧寧,那不是我本意,那不是。”

    温昭寧僵在贺淮钦的怀里,心底的冰川被这突如其来的懺悔和道歉凿开了一丝裂缝。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贺淮钦看到她的眼泪,环抱收紧了些:“你別哭,对不起。”

    温昭寧沉了口气,擦掉眼泪,將贺淮钦推开:“你的道歉我接受,但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不希望有任何改变。”

    她说完,拉门欲走。

    贺淮钦再次將她堵在门口,眼眶赤红地望著她:“你真的忍心再丟下我一次?”

    他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怒吼都让温昭寧心如刀绞,温昭寧感觉自己快要被悲伤的情绪吞没了。

    她闭了闭眼,將心头的酸楚强压下去。

    “贺淮钦,我们两个都是成年人,半年前,在感情走到尽头时,我们做出了分开的决定,这是我们共同的选择,谈不上谁丟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