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强娶,对你爸威逼利诱,偏你爸也是个没良心的……”姚冬雪说起自杀身亡的丈夫,眼底没有一点伤感只有无尽的恨,“他就是个没良心的,先是舍了你去联姻给他换利益,生意失败后又想骗我和你妹妹给他背债,最后东窗事发,实在没办法了就自己一死了之,什么烂摊子都丟给我们……”
姚冬雪说著,眼泪落下来。
她握著温昭寧的手:“你也真傻,当初你就该一走了之別回来的,如果你当初和他走了,你们一家三口得有多幸福。”
温昭寧沉了一口气:“可能是我和他缘分不够。”
“如果缘分不够,你们也不会重逢了。我看他对你似乎还有意思,你呢,你还喜欢他吗?”
温昭寧没有回答母亲的问题,只是说:“妈,他要订婚了。”
“什么?他要订婚了啊。”姚冬雪遗憾,“我原本瞧著他对青柠也不错,我还想著你们若是能复合,给青柠一个完整的家就好了。”
“妈,我们不可能了,我不想让他知道青柠的身世,影响他原有的生活。当然,我更害怕的是万一他知道青柠的身世,如果要和我抢青柠,我一定抢不过他的。”
“啊,那怎么办啊?”
“他在民宿订了一个月的房间,一个月后他就会走,这段时间,你儘量別再带著青柠来民宿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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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柠的生日之后,姚冬雪就没有带著青柠再去过民宿。
温昭寧掐算著日子,还有九天,贺淮钦就要退房了,只要熬过这九天,警报就能解除,一切都能恢復如初。
之后,贺淮钦回沪城订婚,而她继续在悠山创业,他们这一辈子,都会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第一批葡萄运送出去后,悠山葡萄园等於在网络上打开了一扇窗,订单虽然从爆炸式增长逐渐趋於平稳,但稳定的客源和“生態好葡萄”的口碑已经初步建立,农户不需要再发愁葡萄的销路了。
温昭寧趁热打铁,又开始琢磨著如何將这股势头延伸到村里其他的优质农產品上,比如后山的竹笋、村上阿婆手工製作的霉豆腐、散养的土鸡蛋等等。
她还没有理出头绪,镇上的领导和她不谋而合,镇里领导特地给她派来一位大学生村官,配合她的短视频拍摄,帮扶悠山村振兴產业,推广农產品。
镇里的领导显然也是透彻研究过自媒体流量的,据说派来的这位大学生村官庄璟奕是镇里的门面担当,不仅顏值高,身材更是好。
周一上午,温昭寧在村委办公室见到了庄璟奕。
庄璟奕的確不愧是门面担当,他不但面容英俊,个子还高,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笑起来一口整齐的白牙,整个人阳光爽朗,却又不过分张扬。
两人和村干部简单地开了个会,商量了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会后,庄璟奕对温昭寧说:“昭寧姐,我经常刷你的视频,我很想去安寧小院看看,你能带我去参观一下吗?”
“当然可以,我现在正好要回去拿份快递单,现在过去怎么样?”
“好。”
温昭寧带著庄璟奕步行去了民宿,一进院子,就看到贺淮钦坐在院子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