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嫂子……哦,不对,恭喜你,雨棠姐。”温昭寧举起啤酒杯,和边雨棠碰了碰杯,“恭喜你重获自由。”
“谢谢寧寧,这段日子,多亏你陪著我。”
“雨棠姐,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没和你坦白。”
“什么?”
“过年的时候,我就看到表哥和那个女人在手鐲店,当时我纠结了很久,最后表哥再三保证和和她断乾净,加上你又怀孕了,我就没有告诉你。”
边雨棠一愣,隨即摇头:“我理解,没关係,一切都过去了,无论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们,一直站在我这边。”
两人边喝边聊,聊著聊著,边雨棠问起了民宿的事情。
“民宿那边,最近怎么样了?”
温昭寧简单地说了说近况,缺钱的事情,也没有瞒著边雨棠。
边雨棠听她说完,想了想,忽然语气郑重地说:“寧寧,我看好你的项目,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
“对。我这几年,也存了一些钱,我想用我的积蓄,入股你的民宿。”
这对温昭寧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
“雨棠姐,你真的想好了吗?我这民宿,將来能不能赚钱还是个未知数。”
“我相信你,你不用有任何压力,就算赔钱,也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你那么努力,我觉得你一定会成功的。”
边雨棠的信任,让温昭寧感动地流下了眼泪。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两个同在人生低谷却想要向上生长的女人相互扶持的勇气和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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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雨棠的加入,大大减轻了温昭寧的负担,不止是经济上的负担,更是心理上的负担,温昭寧顿觉没有之前那么焦虑了。
两个人每天有商有量,解决各种各样的困难和问题。
六个月后,民宿翻新成功,温昭寧的自媒体帐號,也有了不小的起色,半年內,她的粉丝数从零涨到了十五万。
民宿完工的那天,温昭寧心头的一块大石落下,她自己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带著青柠去游乐场玩了半天,剩下的半天留给自己休息放空。
正好,那天也是苏云溪的生日,温昭寧给她订了蛋糕和花。
苏云溪感动地立刻打来视频电话。
“姐妹,还得是你,谢谢宝贝!”
“不客气溪溪,祝你生日快乐,。”
两人一聊话匣子就关不上了,聊了一个多小时后,苏云溪忽然问她:“寧寧,你最近有听说贺淮钦的消息吗?”
“没有。”温昭寧停顿了一下,试探著问了一句:“他还好吗?”
“他下个月订婚。”
贺淮钦下个月要订婚了。
温昭寧立在窗口,心头好不容易归於平静的湖泊,在这一刻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大的陨石。
轰然巨响后,不是尖锐的疼痛,也不是汹涌的悲伤,而是从心臟深处传来的更沉、更钝重的震盪。
原来那些她以为被时间稀释了的情绪,並没有消失,它们只是蛰伏著,等待一个猝不及防的瞬间,捲土重来,比如此刻,她听到贺淮钦真的要订婚的消息,她还是,很难过。
电话对面的苏云溪似乎感受到了温昭寧的情绪,连忙道歉:“对不起啊寧寧,你看我这嘴,我不该乱说话的,咱不提他,咱以后都不提他了。”
“没事啦。”温昭寧笑了笑,“我还以为他早就已经订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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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半年里,贺淮钦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处理海外的项目,他从来没有同意过和沈雅菁订婚的事情,只是上周,沈雅菁的母亲林以真再次病重入院,贺淮钦前去探望时,林以真拉著他的手,哭著说自己时日不多了,临终前希望能看到他和沈雅菁订婚,这样就算去了天上,也好和丈夫沈仲藺有个交代。
老人情真意切,贺淮钦难以拒绝。
他思索过后,点头同意了。
反正,他心里那片为某个人炽热跳动过的地方,已经彻底冰封死去了,既然心已经死了,那么和谁结婚对他来说都一样。
贺淮钦决定和沈雅菁订婚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他位於市中心的那栋洋房別墅掛牌出售。
这是他和温昭寧同居过的房子,这里承载了太多他们的甜蜜回忆,他必须要用这种彻底割裂物理空间的方式,来斩断对她的情丝。
周一,陈益安排了专业的搬家团队和家政人员去別墅清理和打包。
在清理臥室的时候,一位家政人员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包装精致的深蓝色丝绒盒子。
这看著明显是一份未拆的礼物,家政人员不知道怎么处置,便去请示陈益。
“陈先生。”家政工作人员將盒子递给陈益,“这是我在臥室的床头柜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