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青柠就可以天天和妈妈在一起了。”
“真的吗?”
“真的。”
“那妈妈可以和青柠拉勾勾吗?”
青柠朝温昭寧伸出小拇指。
温昭寧用小拇指勾住青柠的小拇指:“拉勾勾,宝贝,等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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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八,温昭寧安抚好青柠后,坐上了回沪城的高铁。
路上,她从钱包里拿出青柠的婴儿照,反覆地摩挲著照片上那个肉嘟嘟的小婴儿,那是刚出生一小时的青柠,眼睛还闭著,小手攥成小拳头抵在嘴边,照片的右下角有一枚时间戳,印著青柠的出生年月。
温昭寧的钱包里,还有另一件东西,那是一枚褪色的新生儿脚环,上面印著“產妇:温昭寧,婴儿:女,体重:3.3kg”。
六年来,她一直隨身携带著这两样东西,其实,她的內心,比谁都希望贺淮钦和青柠能父女相认。
可是,她也很担心,当贺淮钦得知青柠的身世,他会不会怪她这么多年的隱瞒,会不会怪她让青柠认陆恆宇做父?
温昭寧正想著,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贺淮钦的电话。
“餵。”温昭寧接起来。
“寧寧,快到站了吗?”贺淮钦问。
“还有半小时。”
“半小时后,陈益会来高铁站接你。”
“你不是说你来接我吗?”
“抱歉,纽约律所那边有个项目崩了,很紧急也很棘手,我得过去一趟,团队都在等我。”
“去多久。”
“少则一个礼拜,多则半个月或者更长。”
温昭寧的心沉了下去:“可我有事情要……”
“寧寧,我得登机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贺淮钦那边传来机场广播,机械的女声重复著航班信息。
听得出来,贺淮钦也很著急,他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从容,想必,纽约那边崩盘的不是一个小项目。
他匆忙要走,青柠的事三言两语也说不清。
“好,那你一路平安。”
“好。”
贺淮钦掛了电话。
半小时后,温昭寧的高铁抵达沪城站。
她刚出站,就看到了陈益。
陈益正探头寻找她,看到温昭寧出来,他立刻过来帮她拉行李箱。
“新年好啊,温小姐。”
“新年好,陈助理。”温昭寧向他道了声祝福后,又问,“你怎么没去纽约啊?”
“贺律说让我留在国內,方便你差遣。”陈益冲温昭寧笑了笑,“温小姐,贺律不在国內的这段时间,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事,隨时可以联繫我,我隨时待命。”
“好的,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
陈益將温昭寧送回了別墅。
他帮著温昭寧把行李箱拿下车后,就开车走了。
温昭寧拉著行李箱走进庭院,看到大厅的门敞开著。
她以为是家政阿姨在,一进门,脚步直接顿在了原地。
客厅的沙发上,坐著一位妇人,她穿著剪裁合体的墨绿色丝绒长裙,身上披著貂绒披肩,颈间一串莹润的珍珠,衬得她十分贵气。
这位妇人,温昭寧最熟悉不过,她是贺淮钦的母亲,六年前,也是温家的保姆。
“好久不见,温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