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他说的做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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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贺淮钦连著五天没有回来。
温昭寧表面平静,但心里却默默做著戒断反应。
儘管她不断提醒自己这只是交易,贺淮钦不回来她乐得清閒,但其实这一个多月里,她的身体和习惯已经记住了他的存在,夜里她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时,还是会不自觉地想起他怀抱的温度。
而这几天里,还有一件令温昭寧烦心的事情,那就是罗太太竟然没放弃给她介绍对象,她直接带著她侄子来俱乐部找她了。
周一,罗太太约了下午两点的课,温昭寧提前十分钟来到练习场,看到罗太太已经等在那里了,她身边还站著一个年轻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穿著白色的polo衫和卡其色的裤子,身形清瘦,眼神也有些飘忽。
温昭寧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但她还是热情地和罗太太打招呼。
“罗太太,今天来得这么早啊。”
“是啊。我家阿昌,一直催我快点出门呢。”罗太太指指身旁的男人,笑著给她介绍,“温教练,这就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侄子,他叫姚家昌,是我姐姐的独生子,阿昌,这是温教练。”
姚家昌推了推眼镜,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温教练你好,我……我对高尔夫球很有兴趣,想跟著你一起学习。”
他说完,脸微微红了。
罗太太看姚家昌一眼,对温昭寧打趣:“你看看他,看到女孩子还脸红呢,是不是一点都不像是结过婚的男人?不过我家阿昌之前的那段婚姻的確也没有维持多久,他人老实,结果遇到了个不安分的女人,那女人刚结婚就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的,还私吞阿昌的稿费,不要脸的很,幸亏阿昌发现得及时,不然吶,他以后有苦吃。”
温昭寧对姚家昌上一段婚姻孰是孰非一点都不感兴趣,如果罗太太不是她的客户,她肯定掉头就走了,可惜,她现在在上班,她心里再不情愿,脸上还得维持著专业的笑容。
“那罗太太的意思是,姚先生先用您这边的课时上课对吗?”
“对对对,先我这边上著吧,如果他学得好,后面再单独买课,你看行吗?”
“行,那我们开始吧。”
这是温昭寧入职俱乐部以来第一次一带二,整个教学过程非常不顺畅。
姚家昌显然对高尔夫球毫无天赋和兴趣,面对温昭寧的指导,他时不时走神,同一个动作温昭寧说五六遍,他依然不得要领。
不过,罗太太也根本不在乎她教了什么,她一门心思想要撮合温昭寧和姚家昌。
“哎呀阿昌,你站过去点,站到温教练身边去,让温教练好好教教你握杆。”
“阿昌,你主动点啊,多和温教练聊聊嘛。”
“温教练,你別看我们阿昌现实生活中呆呆的,他的小说在网上很火的呢,都翻译到海外去了!”
“……”
罗太太撮合到最后,乾脆藉口去打电话,直接走开了给他们製造独处的空间。
温昭寧虽然反感罗太太在她拒绝了的前提下还强行给她介绍对象,但她见姚家昌呆呆的,並未將不满迁怒於他。
她还是秉持著服务客户的態度耐心地对他进行教学。
可温昭寧没想到的是,这个书呆子也並非表面看起来那样人畜无害,就在她走到姚家昌的身边准备帮他调整手腕角度的时候,姚家昌的手竟然悄无声息地朝温昭寧的腰间伸去。
“姚先生,你干什么?”温昭寧一把將姚家昌推开,“请你自重,如果你继续这样,我会报警!”
“我姑姑刚刚和我说了,我们相亲了那就是一对了,可以有亲密的肢体接触。”姚家昌嘿嘿笑著,又朝温昭寧摸过来,“温教练,你的腰好细啊。”
“呼——砰!”
就在姚家昌的手即將碰到温昭寧的时候,一道凌厉的破空声由远及近。
温昭寧转头,看到一颗白色的高尔夫球如同出膛的炮弹,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的角度,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姚家昌的额头上。
“啊——!”
姚家昌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砸得一个趔趄,向后跌倒在地上,他鼻樑上的黑框眼镜,直接被砸飞出去,落在了草坪上。
“谁?谁砸我?”姚家昌大喊著。
温昭寧心臟狂跳,她转头寻找球飞来的方向,那是练习场另一端的高专用打击位,平时都是老板霍郁舟和他的朋友会在那里打球。
逆著光,温昭寧看不清打球人的具体面容,只能看到一个挺拔的男性身影正缓缓收杆,姿態从容。
怎么有点像是贺淮钦?
可他不是不会打高尔夫吗?之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