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初是你要让我生的!也是你要让她姓陆!”
“没错,但我就是看她不爽!”
“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了她?”
“我要你撤销对我的家暴控诉,撤销离婚诉讼,回到这里,像之前一样,做我陆恆宇的老婆。”
再像从前一样,回到这座令她窒息的牢笼中,这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別?
“为什么要这样?陆恆宇,你不觉得这样很噁心吗?”
“你別给脸不要脸,想想你女儿,我好言好语和你商量的时候,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后果自负。”
“你別伤害她,我都听你的,只要你別伤害她!”
孩子,永远是一个母亲最容易拿捏的软肋,温昭寧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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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寧是后来才知道的,陆恆宇胁迫她回来,是因为上官太太蒋秋萍要生日了。
她和蒋秋萍因高尔夫球相识,温昭寧曾在球场上將自己打高尔夫球的经验传授给蒋秋萍,两人经常在一起切磋球艺,因此私交渐篤,成为了密友。
这次蒋秋萍四十岁生日,她给陆家发请帖时,写上了温昭寧的名字,並再三强调要邀请温昭寧一起去参加她的生日宴。
蒋秋萍的丈夫上官泓是正部级,官职压陆乾勇这个沪城市长两头,陆乾勇一心想要晋升,自然要討好上官泓夫妇,上官太太点名要见的人,陆家哪敢不带著。
温昭寧知道了陆恆宇的目的,反倒鬆了一口气,只要她对陆恆宇还有用,陆恆宇就不敢伤害青柠,至少青柠现在一定是安全的。
只是,忽然见不到妈妈,青柠一定很害怕。
温昭寧因为担心青柠,连著失眠了两夜,陆恆宇见她状態越来越差,发了一段青柠玩乐高的视频给她。
“你不用担心孩子,有人照顾她,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在上官太太的生日宴上多说我和我爸的好话,我就让你见她。”陆恆宇说。
“我知道了,能不能多发点青柠玩耍的视频给我,我很想她。”
“我会让保鏢发过来的,你现在收拾一下,和我出门。”
“去哪?”
“带你去挑件参加生日宴的礼服。”
陆恆宇带温昭寧去了沪城最高端的一家礼服买手店,因为提前有预约,两人一进门,店员就热情地迎过来,將他们引至贵宾区。
“自己选吧,选低调一点,別太抢风头。”陆恆宇抬手摸了一下温昭寧的脸颊,笑著说,“毕竟,你这张脸已经够抢风头了。”
温昭寧受不了他轻浮的肢体接触,可又怕表现得太明显惹他不快,令青柠遭殃,只能缓步从他身边挪开。
“怎么了?”
“没事,我自己先看看。”
“好。”
陆恆宇去沙发上坐著了。
温昭寧在店里转了一圈,刚挑中一件香檳色的礼服准备去试,就听到门口的店员朗声说:“贺先生,沈小姐,你们来啦!”
温昭寧回头,看到贺淮钦和他的女朋友从门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