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脖子上好像有东西
法让我和你交往,今天你想让我做你的姦夫,就用尽一切办法拉我下水。我们之间,从来都是温大小姐说了算不是吗?”

    温昭寧被他身上的冷香和温热的气息包围,头晕目眩。

    她想起当年,当年的確是她先喜欢上了贺淮钦,也是她先去招惹他的。

    彼时的贺淮钦,还是温家保姆的儿子,她第一次见到贺淮钦,就是在温家的花园里,那天她正在陪她的金毛犬玩飞盘,彩色的飞盘旋转著,偏离了预定的轨道,差点砸到了来为母亲送药的贺淮钦。

    贺淮钦抬手,稳稳地凌空握住了那个带著旋转力道的飞盘。

    阳光下,贺淮钦穿著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微卷,手臂线条流畅,他的面容英俊,眼神像是幽深的湖水,温昭寧一见,便坠入其中。

    贺淮钦將飞盘还给温昭寧,两人的指尖在交接的瞬间,不经意相触,温昭寧感觉到一阵奇妙的电流穿过她的身体,心臟疯狂跳动起来,她当下就做了一个决定,她要追他。

    之后,温昭寧就开始满世界追著贺淮钦跑了。

    贺淮钦一开始很坚定地拒绝了温昭寧,他知道原生家庭贫寒的自己和金尊玉贵的温大小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温昭寧哪里是轻言放弃的人,贺淮钦的拒绝只让她越挫越勇。

    法学院周五的宪法学课,老师清点课堂人数总会发现实到比应到多一个;食堂里,温昭寧总能碰巧在贺淮钦用餐的时间出现,碰巧坐到他对面,碰巧他捨不得打的肉菜她打多了吃不完,然后悉数拨到他的餐盘里;贺淮钦兼职打工的酒吧,她隔三差五就带著朋友去聚会,那些价格高提成也高的酒,她总是眼睛眨都不眨就点了……

    三年,她就像一缕无处不在的阳光,固执地想要照进他紧闭的心房,贺淮钦躲著,避著,烦著,却也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她的存在,最后,他终於成了她的裙下臣,可她呢,在一起三个月,在他爱意最浓的时候忽然抽身,甩了他去和別人订婚。

    贺淮钦的世界被她搅得一塌糊涂,他的母亲甚至因为他们的事情,遭遇车祸,失去了双腿,终身残疾。

    “当年温大小姐是怎么撩拨我、睡我又拋弃我的,你都忘了吗?”贺淮钦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眼眶赤红,像有燃烧的恨意在翻涌,“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我已经不是你用完就可以隨便丟弃的人了!”

    “你放开我!”

    温昭寧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被他掐断了,她狠狠推开了贺淮钦,可她还没来得及下床,又被他拦腰抱回床里,禁錮在身下。

    “逃什么?”贺淮钦抽掉领带,一边解衬衫的扣子一边沉声道,“既然已经被扣了姦夫淫妇的帽子,不偷情,岂不浪费!”

    温昭寧看到了他衬衫下肌理分明的腹肌,记忆像被撬开了一道缝隙,往昔的气味涌上来。

    六年前,那个汗涔涔的夏季,两个年轻的躯体在那间破旧的出租屋,笨拙的吻,迟疑的抚摸,莽撞的入侵,没有技巧,没有章法,每一次亲密的结合都源於满腔的爱意。

    而此刻,同样是欢爱的姿势,却是剩下恨。

    “贺淮钦,我不想和你上床!”她昂头瞪著贺淮钦,“你是不是记性不好?六年前我就说过,你,我睡腻了。”

    睡腻了,这三个字就像是一道符咒,贺淮钦被刺痛,瞬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兴致全无。

    他翻身下床,从烟盒里拿了一支烟,抿在唇间,点燃。

    温昭寧从床上爬起来,身上衣物完好,可她却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比她被脱光了送进这个房间更狼狈。

    “滚吧。”贺淮钦凛声道。

    滚就滚。

    温昭寧快速下床,只是她还没站稳,一阵眩晕袭来。

    她被下药时撞到的后脑勺,一直在隱隱作痛,刚刚床上那一番强有力的拉扯,更是耗光了她所有的精气。

    眼前猛地一黑。

    温昭寧晕倒了,倒地之前,她看到贺淮钦扔下菸头,极快地朝她衝过来……

    --

    漆黑的夜色被蜿蜒的雨帘切割得支离破碎,库里南如同划破黑暗的利剑,在湿滑空旷的道路上急速狂奔。

    贺淮钦紧握著方向盘,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余光,一次又一次瞥向副驾驶座上的温昭寧。

    温昭寧昏迷著,纤瘦的身子深陷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脑袋无力地偏向车窗一侧,在仪錶盘的微光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温昭寧!”贺淮钦唤了声。

    没有回应。

    “温昭寧!醒醒!”

    依旧沉默。

    贺淮钦喉结滚动,心无端收紧。

    他用车载电话,拨通了邵一屿的號码。

    “贺大律师,昨天不是刚见过吗?又想我了?”邵一屿玩世不恭的声音响起。

    “我送个人去医院,你接应一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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