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几乎所有玩家都聚集在了这里。
当然,是除去了必要的岗哨玩家和在地精巢穴维持秩序的玩家,
那些没来的玩家,也让朋友將自己的龙鳞带了过来。
玩家们聚在一起,三三两两的聊著天,十分热闹。
“你用ai学习分析地精语言的情况,如何了?”
“语料太少了,ai也只能確认少量词汇。”
“我觉得学地精语太麻烦了,为什么不让地精学中文呢?他们智商也不低啊!”
“早有玩家在干了!口径即正义就在教女地精阿乐,她已经能说几个超短句了。”
“你们有看到搬砖专家吗?”
今天打灰了吗正和一名玩家说著话。
突然,一个狗头冒了出来。
是铜头皮带。
“霍,铜头皮带你还在追杀他啊!”
那名玩家十分惊讶,今天打灰了吗则是摇了摇头道。
“没有,我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他的人影了。”
“真的吗?”
铜头皮带目光紧紧盯著今天打灰了吗,声音中带著压迫感与质疑。
“比真金还真!”
今天打灰了吗带望著铜头皮带的眼神,硬著头皮反问。
“你还不相信我们一起泼过金汁的情谊吗?”
铜头皮带狐疑地打量几眼,幽幽道。
“搬砖专家和我们也有这样的情谊,但他还是出卖了我们。”
此话一出,今天打灰了吗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今天打灰了吗头上渗出一滴冷汗,却因为狗头人的毛髮没有那么明显。
“你不是搬砖专家,我信你。”
最终,铜头皮带点点头离开了。
他今天来这里本就不是特地来找搬砖专家的。
是战帅让他来带新人,找几个旅行搭子,一起去探查远处的信息。
而今天打灰了吗则是鬆了一口气。
没多久,口径即正义也到了。
玩家们一边閒聊,一边迅速有序地排起了长队,递出一块块黑色的鳞片。
插队?
不存在的,高素质的新时代玩家做不出这么没品的事。
白熊拿著一个陶碗,没好气地放在了口径即正义旁边。
陶碗里装著渐变的彩色顏料,由多种花的汁液製作而成。
这些花,都来自白熊的花田。
白熊站在一旁,瘪瘪嘴。
都怪铜头皮带,提的什么餿主意啊!
口径即正义把她花田里一半的花都薅了。
那些可是她刚从森林里移植而来的,可脆弱了。
口径即正义一个个接过玩家们的鳞片,弹出爪子,蘸取渐变顏料,刻上编號。
彩色的渐变顏料隨著编號渗入鳞片,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五彩斑斕的顏色。
这是一种防偽手段,以防其他玩家和土著在鳞片上刻上编號,当龙鳞幣使。
远处。
路过上工的地精们频频侧目。
狗头人姥爷们又在搞啥新东西啊?
这些天,地精们基本都明白。
这些狗头人和他们以前见过的狗头人不同。
这些狗头人拥有极好的天赋,短短十几天便全成了龙血战士。
还拥有著稀奇古怪的深奥技术。
在河边建起巨大的水车,立起了不同於他们的高炉,造出一块块好得嚇人的钢铁。
同时,这些狗头人还特別好。
那些技术,只要他们愿意学,就愿意教。
甚至有人前来教他们画一种方方正正,很多笔画的图案。
但是他们好像太笨了,那人教几天就不教了。
时间流逝,一个个鳞片被口径即正义刻画上编號,收走一部分,以作营地的运营资金。
没几个小时,第一批龙鳞幣就製作完成。
玩家们拿著龙鳞幣,脸上露出笑容。
“太好了!终於有钱使了!这几天我卖家具不知道亏了多少!”
之前那个拿著鸟笼,催口径即正义搞货幣的玩家神色欣喜。
甚至有玩家,当场拿著龙鳞幣,就跟旁边的玩家谈起了生意。
看著这一幕,口径即正义则是喊了一声。
“要卖地精所有权的到我这里来,营地开始收购地精所有权了。”
瞬间,大量的玩家都跑到口径即正义身前。
养地精可麻烦了,听不懂人话,还得耗费资源。
他们中不少人的地精都在营地那边养著。
口径即正义则拿著刚刚收上来的龙鳞幣,低价购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