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兽皮,身形修长,不仅比其他地精高出一个头,灰白色的皮肤也更有光泽。
同时,她身上的彩绘也比其他的地精更多。
就连她手中的长矛,矛头也是铁质的。
其他地精手里的便只是烤硬过后的木矛。
“也对!”
那名玩家拿出背后背著的长矛,咧嘴一笑。
“我只是来玩游戏的,只要杀杀杀就行。”
“食物啊,时代啊,生產力啊!这些问题都是你们这些运营营地的人该考虑的。”
二人压低身形,远远望著。
怎么有点少?
铜头皮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正常地精小队都是五只啊!
而且这只地精小队看起来,怎么有点老?
注意到这只地精小队毫无察觉,铜头皮带也没多想,便跟了上去。
百草园那边杀了三只魔兽,战帅交换得到了铁器,自己这边可不能没有一点建树。
离开地精巢穴不远,四只地精检查著陷阱,铜头皮带二人並未动手。
直到又远了些,地精巢穴那边听不见动静了。
一个陷阱前,四只地精依旧毫无防备地检查著陷阱。
“哇鲁……”
见没有猎物,地精们嘰嘰喳喳个不停。
咻!
骤然,一根木质长矛与石索分別从两侧飞出。
长矛划破长空,烤硬过后的木质尖头骤然洞穿一只普通地精。
石索也不遑多让,落在一名地精头上。
砰。
只听一声闷响,那名地精后脑勺就比睡出来的扁头还要扁。
“呵呵,不枉我练了这么久啊!”
铜头皮带缓步走出,看著惊慌失措的地精小队长。
最后剩下的普通地精很显然已经嚇破了胆,惊慌怪叫,屁滚尿流的想要逃跑。
但迎接它的则是又一发石索。
砰!
最后一只普通地精也后脑勺凹陷,倒在了地上,再无声息。
“哇鲁!”
地精小队长双眼中满是愤怒,握紧了手中的铁质长矛,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便向铜头皮带发起了衝锋。
“还挺有勇气。”
铜头皮带笑笑,隨即脸上浮现疑惑。
因为地精小队长停了下来,脸上还浮现出了惊讶。
咻!
还未等铜头皮带多想,一只铁质长矛便骤然飞出,在铜头皮带的注视下洞穿了不远处的玩家。
窸窸窣窣。
周围发出了声音。
旋即,一个个身材健硕,身上涂著彩绘,手拿铁製武器的地精小队长冒了出来。
“臥槽,中埋伏了。”
铜头皮带刚喊出这一声,一根巨大的木棒就从一侧飞了出来。
铜头皮带反应极快,头一侧,便躲了过去。
但另一根粗大的木棍已然飞了过来。
砰!
一声闷响,木棒上势大力沉的力量当场將铜头皮带砸晕。
“哇鲁!哇鲁!”
晕倒前,铜头皮带只听到最开始的地精小队长在对其他地精说著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
铜头皮带重新上线,甦醒了过来。
“嘶~怎么地精还会用战术的啊?”
哪怕在下线后,感嘆了很多遍,但重新上线,铜头皮带还是又感嘆了一遍。
“果然被俘了啊。”
目光扫过周围看守的地精,低头看著被绑缚的身躯,铜头皮带嘆了口气。
下线后,他思考了许久,才明白,地精设有暗哨。
那些铁片铃便是暗哨们设置的,能驱赶野兽,也能充当预警装置。
自己虽然没触发铁片铃,但留下的痕跡早就被发现了。
地精们怕打草惊蛇,便整了这么一出。
“不过,这倒是个机会嗷。”
铜头皮带目光扫过周遭地精的房屋,与忙碌的地精。
虽然被俘虏了,但他也成功进来了啊!
想不到吧?地精!这就是我收集情报的方式。
还没等铜头皮带开始观察,一只十分强壮的地精就走了过来。
他裸露的皮肤全涂著彩绘,脸上有著狰狞的疤痕,也用彩绘装饰著。
“哇几!理万……”
地精说著话,似乎是在问什么,但铜头皮带完全听不懂。
“哇几?”
铜头皮带小心翼翼学著他的开头,尝试对话。
然后,一根皮鞭就抽了下来,抽得铜头皮带直骂。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