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庭浑身上下冷气嗖嗖地往外冒著。
温蕎蕎在冰棺里的场景,他至今都记得很清楚。
温蕎蕎绝对不可能再活的。
所以秦墨庭极为篤定,温千寒就是在戏耍他,故意在他的婚宴上闹事。
秦墨庭打了一个响指,秦一从外疾步走来道:“家主有什么吩咐?”
秦墨庭道:“將他赶出去!”
秦一面露难色,但家主的意思不能违背。
绵绵趁机走出来,拦在秦一的面前道:“不准赶他出去!”
“秦绵绵,你別跟著他一起胡闹!”
绵绵道:“窝是不是胡闹,你很快就会知道啦。他说的都是事实,窝妈妈才没有死呢!”
秦绵绵也这么说,难道温蕎蕎真的没有死?
这怎么回事儿?
如果温蕎蕎没死,现在秦墨庭和黄梅朵结婚了,温蕎蕎怎么办?
不少人心中涌上这个问题。
秦墨庭作为当事人,他是绝对不可能相信的。
“赶出去。”此时的秦墨庭一点都不想看到温千寒,来闹事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有绵绵拦著,秦墨庭也无可奈何。
秦云川声音平静地望著秦墨庭:“绵绵和我说的都是事实,我母亲没有死!”
熟料秦墨庭瞬间看向秦云川。
他的脾性,秦墨庭非常了解,他是绝对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撒谎的,所以蕎蕎没有死。
这个消息带给秦墨庭非常震撼的刺激,他几乎是立刻推开身边的黄梅朵。
黄梅朵心生慌乱,面露惊恐:“墨庭,你別听他们瞎说,嫂子已经去世了,嫂子的遗书,难道你都忘了吗?”
不管是真是假,秦墨庭都要求证一番。
他立刻安排人將婚宴散场。
今天来这里的客人,秦墨庭派人將他们全部送出去,礼物也被他全部退回。
整个客厅仅剩下他们这群人。
秦老爷子拄著拐杖狠狠地戳著地面:“墨庭,你別听他们瞎说,温蕎蕎已经去世,他们来这里就是故意不让你和梅朵结婚,他们是故意闹事的!”
秦老爷子此刻是最为慌张的,他筹谋著这一切,眼看著就要成功了,岂能功亏一簣!
他算好了一切,唯独算漏了温家人。
秦老爷子的提醒,秦墨庭没有听进耳里!
此刻的秦墨庭,他已经相信温蕎蕎没有死。
温千寒眼中的嘲讽毫不掩饰:“你现在装深情给谁看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们谁能给我说清楚?如果蕎蕎没有死,那具尸体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又救活了蕎蕎?”
这是秦墨庭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谁料他的这句话一说完,温千寒就笑了,隨后是嘲讽的大笑。
他看著秦墨庭的眼神,宛如是在看一个傻瓜。
一直以来温家人都对秦墨庭充满怨恨,此时此刻,他毫不掩饰地怒骂道:“秦墨庭,你不只是个傻瓜,你还是一个蠢货,死的那个人不是蕎蕎,而是一个和蕎蕎毫无关係的人。
她的本名叫桑榆,原本她並不长这个样子,可后来她就和蕎蕎长得一模一样,你猜猜,这是什么原因呢?”
温千寒说出事实,欣赏著秦墨庭震惊到裂开的表情,觉得有趣极了。
秦墨庭良久吐出两个字:“整容。”
“没错,就是整容,原来你还不是那么蠢,一个女人突然之间整容成蕎蕎,背地里是什么目的呢?秦墨庭,你真的猜不出,还是不愿意猜?”
今天这个真相,他就是要亲口告诉他,他要亲眼看著秦墨庭是如何后悔,如何痛苦。
他们温家的人痛苦,他也要痛苦!
温千寒语气狠厉,他就是故意的,就是要折磨秦墨庭。
绵绵早就看出来了,没想到这个便宜舅舅还挺有性格。
看来温家的人也已经查出事实真相,二锅锅將他带过来,就是为了折磨便宜爹吧。
难怪二锅锅最近不慌不忙,原来保留了后手。
他也期待秦墨庭会是什么反应吧!
“他为什么要整容成蕎蕎?这个叫桑榆的女人到底是谁?我从来不认识一个叫桑榆的女人。”
秦墨庭质问道。
“你当然不认识,可是她背后的人认识呀,她背后的人自然有他的目的。
秦墨庭,不如你好好猜一猜,他的目的是什么呢?非要找一个人整容成蕎蕎,然后突然之间再发生意外去世……”
温千寒文嘖嘖出声,一点一点引导著秦墨庭。
此时的秦老爷子突然开口道:“你住口,温千寒,別在我家里胡言乱语,今天是我儿子和儿媳妇的好日子,现在请你立刻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