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家主的。”
秦墨庭冷笑道:“对我三番两次纠缠,想要摆脱她的纠缠,还是让她怀上孩子比较好。如此,她就再也没有时间来找我的麻烦。”
秦墨庭对秦二婶极为厌烦,他能容她,就是因为温蕎蕎的那一封遗书。
秦一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家主的手段竟如此狠辣。
不过秦二婶也是咎由自取。
她是秦家的二夫人,安安稳稳守著孩子过一生,不愁吃不愁穿,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多好吧,偏偏想要嫁给家主,那就是找死。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家主从来没有碰过她。
碰她的那些人都是家主安排的,而她喝的茶是有致幻作用的,让她误以为与她翻云覆雨是家主。
梅园这里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人告诉了秦云川。
他在这里早已经布下了眼线和爪牙。
他收到消息之后无比的感慨,他的这个父亲还是那么的狠,对別人狠,对自己也狠。
“大锅锅你肿么啦?”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呀,好戏越来越好看。”
戏,什么戏呀?
绵绵眼中闪过困惑,她不懂。
日子渐渐过去,终於来到秦墨庭和秦二婶黄梅朵结婚的这一天。
他们没有大操大办,前来参加的人都是至亲好友。
绵绵一早起来,换上崭新的衣服,远比平时看起来要激动。
秦子川蹙眉道:“收拾得这么好,去哪里?”
绵绵道:“三锅锅,还能去哪里呀?当然是去参加渣爹的婚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