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川和秦雨川齐齐望向绵绵。
她刚说完那句话,就出现一道雷。
这是巧合吗?
从外面匆匆进来一人,道:“大少爷,二少爷,老爷子被雷劈了。”
兄弟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隨后將注意力全部落在绵绵的身上。
她的小嘴跟淬毒似的。
兄妹三人迈出客厅。
入目的是被雷劈的秦老爷子。
他的头髮全都站立著,脸上漆黑,口吐烟雾。
身上的衣服破裂,渗出血跡。
围在周围的佣人都不敢靠近秦老爷子。
大家小心翼翼地望著天上。
生怕再来一道雷劈下。
秦老爷子的惨状触目惊心的。
秦云川和秦雨川默默咽咽口水。
只有绵绵最镇定。
她眼神注视著秦老爷子,嘴角噙著一丝笑意:活该呀!
绵绵走上前,围著秦老爷子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笑嘻嘻道:“爷爷,窝早就说过哦,坏事做多会遭雷劈哦,今天你就被雷劈啦,嘻嘻。”
秦老爷子怒视著绵绵,颤著手指著她:“你,你,你……”
他一口气没上来。
最终昏死过去。
秦云川朗声道:“立刻送老爷子去医院!”
一行人离开后,秦雨川一步上前,蹲在绵绵的面前。
“绵绵,这件事情跟你有关吗?”
绵绵摇头道:“二锅锅,你太高看窝啦,窝怎么可能引来雷呢?爷爷他就是坏事做多,遭天谴!”
绵绵煞有其事,认真地说道。
秦雨川没有继续深问,他笑道:“没错,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
老爷子做的那些事情,简直就不是人。
虽然是他的亲爷爷,但他们对这个爷爷没有过深的感情,只有满满的失望。
秦老爷子被雷劈后送入医院。
医院那边给的答案很简单,他身上的灼伤很严重,必须住院治疗。
秦云川等人知晓后,並没有多言。
作为秦家的长孙,秦云川叮嘱管家,派人多去盯著老爷子,美其名曰是照顾。
管家秒懂他的意思。
立刻派人照看老爷子。
至於梅园那边,也传来消息。
秦墨庭决定將桑榆葬在北海墓园中。
没有丧礼。
只有他一个人完成。
甚至不允许秦云川等人祭拜。
绵绵微微蹙著眉头,不可置信地问:“大锅锅,便宜爹是不是疯了?
他以为那人是妈妈,窝们知道那不是妈妈。
但在他的视线里,窝们就是妈妈的孩子。
他竟然不允许窝们去祭奠,太过分了!
我就没见过这么无情无义的父亲!”
秦云川捏了捏绵绵的脸颊,道:“不仅如此,温家的人他也不允许过去。”
“他说不允许,温家的人就没有行动吗?”秦雨川语带不屑。
“大哥,等著看吧,温家绝对会闹。”
秦雨川了解自家父亲的秉性。
同样理解人性。
绵绵捧著小脸,若有所思。
绵绵抬眸望向秦云川:“大锅锅,她的女儿……”
秦云川知道绵绵要说什么。
“放心,大哥已经派人去查。”
绵绵重新展露笑顏:“大锅锅你真好!”
“哎哟,大哥好,我就不好了?”秦雨川语带醋意。
绵绵笑嘻嘻地抓著秦雨川的手指:“二锅锅当然也很好!”
兄妹三人笑逐顏开,家里的气氛极为融洽和谐。
解决完家里的事情之后,秦云川重新回到秦氏集团。
秦雨川则是去了画室。
他最近要参加一项比赛,洗刷清白,重新拿起画笔,在绘画界开始闯荡。
他的粉丝因为他被诬陷、因为他的长相、因为他的家世,都对秦雨川多了一丝偏爱。
现如今他的事业蒸蒸日上。
绵绵在他身边帮他处理水墨。
绵绵心事重重的模样,引起秦雨川的注意。
秦雨川是个极为敏锐的人,他看清楚绵绵心中的担忧。
“担心大哥。”
绵绵点点头:“二锅锅,现在秦氏集团是便宜爹在背后掌控,万一將来他发疯,將整个秦氏集团都送给二婶婶,大锅锅肿么办呢?
大锅锅为秦氏集团鞠躬尽瘁,操劳至今,集团应该都是大锅锅噠,其他人不可以染指。
而且那5%的股份对大锅锅真的没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