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家里,即便老爷子现在没有什么职位,但他依然是家中最大的长辈。
只要秦墨庭还是秦家的人,他就不会放弃整个秦家,也不会放弃秦氏集团。
秦二婶环抱著双臂,她悠閒地坐在沙发上。
反观绵绵也是不疾不徐地悠閒吃著水果。
绵绵的反应,令秦二婶心生不解,这不该是正常孩子的反应,她应该大哭大闹。
“二婶婶,你真的太可怜了。”
绵绵的话,令秦二婶当即怔住,她不解地眯起了眼睛。
“你想说什么?”
“二婶婶,你还不知道吧?窝妈妈已经回来嘍。”
绵绵实话实说,谁料秦二婶瞬间哈哈大笑,眼带嘲弄:“秦绵绵啊,秦绵绵,你真是撒谎都不打草稿,温蕎蕎那个女人已经失踪三年多,在外面不知是死还是生,她怎么可能再回来。”
“信不信隨你,反正窝妈妈已经回来啦,你的美梦要破碎嘍。”
绵绵说完之后,她就继续吃水果了。
不管是真还是假,秦二婶绝对不能允许危及她未来的事情发生。
於是秦二婶匆匆地离开,她要去梅园问问秦墨庭。
人刚走,绵绵忽然起身,喊道:“小红姐姐,赶紧备车,窝们去梅园看热闹。”
绵绵满含期待。
十分钟后。
她人刚到梅园外面时,就遇见了秦一。
“一一蜀黍,你肿么出来啦,二婶婶已经进去啦,你现在出来是不是不太好呀?万一她在里面打起来,会损坏梅园很多珍贵的东西噠。”
来了梅园好几次,绵绵发现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杯一盏都极为的珍贵,倘若摔碎了,毁坏了,她会很心疼的。
將来便宜爹搬出去之后,这里的东西她都想收入囊中。
绵绵的话落在了秦一的耳中,他眼皮忍不住的跳动著。
“小姐,您还真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明知道秦二婶进去了肯定有的闹腾,不关心爸爸,不关心妈妈,却关心梅园里的一草一木一杯一盏,他现在是真不知该同情家主呢,还是同情家主呢?
“小姐,您放心吧,虽然属下不在里面,但是还有其他的人。”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绵绵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世家家族肯定有自己特意训练的死士。
此时此刻,客厅中。
秦二婶恍若遭到了雷劈似的,她目不斜视地盯著温蕎蕎,仔仔细细、反反覆覆地看著那个女人——真的是温蕎蕎,她没有死,她回来了!
“温蕎蕎,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回来?”秦二婶疯狂地质问著,衝上前双手握著温蕎蕎的肩膀,死死地摇晃著,眼睛发红髮狠。
秦二婶行为疯癲,温蕎蕎很不解地皱眉道:“梅朵,梅朵,你这是什么意思?梅朵你快鬆手,我的手臂好疼。”
无论温蕎蕎怎么说,秦二婶都没有要鬆手的意思,她语气恶狠狠的:“温蕎蕎,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回来?你该死,你真该死!你跟我抢秦墨庭,你怎么敢跟我抢的?贱人!”
此时此刻的秦二婶已经崩溃了,她內心的期望落空,恨透了温蕎蕎。
温蕎蕎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都要散架了,隨著一声怒吼传来,秦墨庭大步走来,他上手拽开了秦二婶,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秦二婶猝不及防倒在地面上,捂著脸颊痛苦地望著秦墨庭,而此时的秦墨庭眼里只有温蕎蕎。
他忧心问道:“蕎蕎,有没有哪里受伤?这个女人是不是伤害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秦墨庭眼神冷酷,扭身走向秦二婶,却被温蕎蕎搂住手臂。
温蕎蕎微微摇头,语气温柔:“墨庭,我没事,梅朵不是故意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要闹得这么难看。”
温蕎蕎还是这么善良,秦墨庭原本冷酷暴力的眼神,因为这句话渐渐缓和。
他眉目温柔地望著温蕎蕎说:“我都听你的。”
隨即,他盯著地面上的秦二婶,厉声道:“立刻滚出去,以后不准再踏进梅园半步!”
可是秦二婶並没有离开,而是痛心疾首地喊道:“墨庭,我也是爱你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
“什么爱?我对你从来没有任何的爱意,別再让我听到这句噁心的话!”
“你怎么可能不爱我?如果你不爱我,你又怎么可能……”
“黄梅朵,住嘴!”秦墨庭冷声打断,“立刻將人带出去,从此以后,不准她再踏进梅园半步!”
刚刚进来的秦一匆匆上前,拽著秦二婶就离开了。而绵绵躲在一旁,回想著刚才的那一幕,暗自想:真是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