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知道呢,反正里面的人,活不成了。】
两小只仓鼠在草丛里,咯咯聊天。
绵绵走过去蹲著问道:“小仓鼠宝宝,今天来这里的人是她吗?”绵绵亮出手机里的照片。
受到惊嚇的小仓鼠,互相抱著彼此,它们瑟瑟发抖!
【妈妈咪呀,人在跟咱们说话,鼠一,是我吃坚果吃多了吗?我都有癔症了】
【鼠二,这不是癔症,她在和我们讲话。】
绵绵从兜兜里掏出两颗糖果,她继续道:“给你们噠。”
鼠一和鼠二,抱得更紧了。
【是是是,就是她。】
【这个女人刚走。】
在后面的小红,默默地望著绵绵,小姐在干什么呢?
绵绵举步踏进宅院,入目的是温室花棚,里面种植著许多花卉,但温室花棚已经遭到破坏,花卉全部被剷除,扔得到处都是。
家里面乱糟糟。
“我已经说够很多次,你就算弄死我,我也拿不出银心莲,那是最后一株银心莲!”
客厅里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很快地,一个拄著木棍的年轻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肤色白皙,戴著银框银镜,整个人透著虚弱斯文的气质。
他看到绵绵等人后,眼中闪过错愕,而绵绵也在打量著对方。
“我这里已经不卖花,你们也看到了,花棚已毁,两位去別处吧。”
“窝不是来买花噠,窝想知道……银心莲是你种植栽培的吗?”
绵绵问道。
云河有片刻的微怔,小小孩童竟然知道银心莲。
无非又是一个覬覦者。
他眉宇间透著一丝的烦躁:“是不是不重要,我手里的银心莲已经没了。”
“窝知道呀。”
绵绵极为的坦然,而云河却微微的蹙起眉头。
“你怎会知道?”
银心莲被人抢走,这件事情,只有他和那个女人知道。
绵绵展露笑顏:“因为银心莲,最后落在了窝的手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