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简单,四肢发发,稍微拱拱火,他会將矛头指向秦绵绵。
秦云川黑著脸。
秦童童真会顛倒黑白。
果不其然,秦子川阴沉著面容,他质问道:“秦绵绵,是不是你陷害童童?”
“不是窝哦。”绵绵如实回答。
“不是你,还能是谁?老实告诉我!”
绵绵摸著小狸花的耳朵,她撇撇嘴:“窝都说不是窝啦,你还要窝说森么呢?非要窝承认是窝做的吗?可不是窝做噠,窝为森么要承认呢。”
原本还担心她的秦云川,忍不住在心底为绵绵欢呼。
她的这张小嘴,有时候像涂了蜜,有时候像淬了毒。
秦子川捂著心口。
“不是你,难道是童童自己陷害自己?”
“准確说叫自食恶果,秦童童想害窝,她活该呦。”
绵绵才不会喜欢一个想害自己的人,她不喜欢秦童童,嘴巴不留情。
“大哥,你看看秦绵绵,她怎么这么狠毒?”
“狠毒的不是绵绵,而是你的好妹妹秦童童!这件衣服上她撒了夹竹桃粉,若不是及时发现,遭殃的是绵绵,至於秦童童……尝了自己种下的恶果,感觉如何?”
秦云川眼神犀利,秦童童心头一颤,他竟然也知道。
秦童童害怕了。
“小小年纪,心肠歹毒,秦童童,你不配做我秦家人。”
“不,不是我……我没有做这些……大哥,三哥你们相信我。”秦童童不敢想像后果,秦云川不信,她只能求秦子川。
秦子川哪里忍心秦童童伤心,他道:“凡事讲究证据,大哥,你有证据吗?”
秦童童心生得意,他们肯定没有证据,证据早就被毁,至於那只死猫,一个不会讲话的畜生,就算亲眼所见,也无法指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