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爆鸣之后,紧接是一声尖锐到刺穿耳膜的金属撞击!
俞茂林射出的子弹,在飞向秦鹤鸣心臟的轨跡上,被另一枚仿佛从时空裂缝中钻出的子弹迎面精准击中!
火花炸裂。
两股狂暴的动能在空中对撞、湮灭,將弹头拧成一团丑陋的金属残骸,无力地坠落在秦鹤鸣脚边。
秦鹤鸣甚至没有低头去看。
他只是缓缓地,对著瞳孔涣散、如遭雷击的俞茂林,露出一个冰冷而怜悯的微笑。
就在金属残骸坠地、撞击声还在仓库樑柱间嗡鸣迴荡的同一瞬——
地上,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昏迷”的唐寧,动了。
他的动作没有声音,却快得违反常理。
被反捆在背后的双臂,先是诡异地向內一缩,肩胛骨发出两声极轻的“咔”响。
塑胶带依旧紧紧勒在手腕上,但隨著他双臂骨骼的瞬间位移,那束缚已然形同虚设。
紧接著,他蜷起的右手食指,在胸前被撕破的衬衫布料下一划——指尖传来皮肉被刺破的细微痛感,以及一点冰冷的触感。
一片薄如柳叶、染著他自己血珠的陶瓷刀片,从他预先埋藏在锁骨皮下的微型封装中弹出,落入手心。
他没有浪费零点一秒去割断塑胶带,而是借著侧身翻滚的势头,双腿猛然蹬地!
整个人如一道离弦的灰影,扑向还僵在原地、握著空枪、神情崩溃的俞茂林。
在俞茂林因极度震惊而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唐寧已经撞入他怀中。右手带血的刀片闪电般划向俞茂林的领口!
“嗤啦——”
刀锋精准地划开了俞茂林西装外套的衣领內侧,挑破了內衬。
几乎同时,唐寧左手抓住从俞茂林身上扯下的、染血的衬衫布条,看也不看,凭著直觉与经验,一把勒过俞茂林的嘴,布条深陷齿间,死死往后脑一系!
防咬毒自尽——標准的战时俘虏控制程序。
整个过程,从缩骨脱缚,到飞扑锁口,不过两三秒时间。
直到这时,唐寧才用膝盖重重顶在俞茂林后腰,將其压倒在地。
他单手將俞茂林的头死死压向地面,喘著粗气:
“让你说我没用,看我不弄死你!!”
直到此刻,仓库里其他被惊呆的敌人才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
屋顶传来爆破索降的巨响,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从多个方向突入,瞬间控制了所有持著“哑火”武器的枪手。
秦鹤鸣走到被压在地上、目眥欲裂的俞茂林面前,蹲下身:
“茂林叔叔,你错了。天才不是资源,是火种。而我的使命,是守护火种,让它照亮该照亮的地方。”
“至於你,你会活著,把该吐的吐乾净。然后站到审判席上,亲耳聆听你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