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通过內线向於海泉匯报:
“於处,老a有动作了。不同於之前的降噪静默,他现在的静默......更像是在等什么人。”
“好,”於海泉的声音斩钉截铁,“他们在等人,我们也在等人,我们等『勇士』回来。”
江吟握著话筒的手紧了紧:“『勇士』的身体......现在还好吗?他什么时候回来?“
“恢復得很好,再过半个月,七月底或八月初就能回来。”
江吟心里鬆了口气。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老a那边再无异动。
8月1日中午,林惜月昂首走进久违的a区食堂。
她不顾丁美玉的劝阻,再次穿上了恨天高。
它不是一双普通的鞋,它是她的『战靴』,是她自信的源泉。
疼算什么?踩上它,就像把整个世界踏在脚下,值了。
更何况,她的新產品逼退了天域,她需要在所有人面前,尤其在那个女人面前,亮出胜利者的姿態。
女王,就是要光芒万丈。
而且,另一位王,也回来了。
望著走在前面的秦鹤鸣,林惜月唇角微扬:身体才刚能走动,就立刻赶了回来。他......也很想见到我吧?
一行人前呼后拥地走进食堂,吸引了不少目光。
李天慕回头一看:“嚯,老秦回来了?怎么没提前说一声?”
江吟远远望了一眼,感觉秦鹤鸣清瘦了不少,西服在身上略显空荡,头髮也剪短了。
李天慕转头对一直低头吃饭,一言不发的简停云说:“晚上凑个局,给老秦接个风怎么样?”
“不了,”简停云头也没抬,淡淡道:“我下午要出差。”
.......
晚上,江吟照例监测捕老a的动向。
赫然发现——老a动了!
江吟立刻向於海泉匯报:“老a动了,信號特徵显示,他等的人可能已经就位。”
“很好。”於海泉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们的『勇士』也回来了,可以开始擬定下一阶段的方案了。”
次日晚,於海泉抵达唐寧的公寓,三个人围坐在电子干扰器生效范围的茶几旁。
“上级指示,为压缩行动窗口,最好能设置一个技术诱饵。”於海泉身体前倾,声音低沉,
“一个他们不得不碰、且无法拒绝的『抓手』。”
他顿了顿,补充了个关键点:“必须依託一个公开、合理的项目,绝不能引起对方任何警觉。”
江吟思索片刻:“有个现成的机会。8月10日,『低空os』v1.0標准制定与联合测试启动仪式正好召开,除天域外,另有四家入围的科技公司参与。”
她顿了顿,接著说:“这是我们研发的这套系统首次上线联调,我可以在系统底层,埋一个『高价值目標』,您看行吗?”
“可行,”於海泉手指在膝盖上轻叩一下,
“但价值必须足够高,高到他们肯定会伸手才行。”
稍后,三人进行了细致的推演与权衡,並在综合考虑与“低空os”的兼容性及隱蔽性后,於海泉最终拍板:
將江吟当年为军方独立研发的sophbrain和s4irs系统中,最核心的特定信號识別算法模块,偽装成普通优化模块,嵌入这套系统中
江吟確信,只要系统跑起来,內行人一眼就能看出它的价值。它的吸引力,对於那个团体来说,是无法抵抗的。
毕竟四五年前的那次邮轮行动,正是因为她研发这两个系统的身份遭到泄密,对方才不惜代价对她进行诱捕,也导致了她长达数年的“休眠”。
这时,唐寧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如果他们真的突破隔离,把东西偷走了怎么办?”
“那正是我们想要的。”江吟调出电脑上的示意图,
“我会设置一个陷阱,只要有人试图完整下载这个模块,系统就会自动替换核心代码,同时嵌入追踪程序。他们偷走的会是个『假货』,而我们会立刻锁定他们的位置。”
“那么下载之日,便是收网之时。”唐寧点了点头。
於海泉沉吟片刻,提出另一个顾虑:“有权限直接接触原始码层的人,范围不能太广。否则,目標太分散,对布控不利。”
“这一点可以保障。”江吟调出一份权限列表,
“项目本身属政府重点工程,保密级別很高。所有参与人员必须做背景审查並签订保密协议。”
她对著列表指点著:“源码库仅对四家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以及天域的核心研发组开放,其他人员只能通过標准接口调用功能。”
她將列表高亮区域转向二人:“ 我们只需要重点监控这五个关键节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