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术运动员,出差的时候都隨身带著马靴呢。”
简停云沉吟片刻:“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下龙主任,让他们安排一场马术活动?”
“嗯。”秦鹤鸣表示赞同,隨后他又补充道:
“不过以龙主任的细致,他们应该早就研究过客人的资料了。”
饭后,为满足秦涩看小狗的愿望,一行人隨简停云来到他家附近。
简停云让他们在街心公园稍候,自己上楼去领狗下来,顺便让它在公园里跑一跑。
公园很大,景观很漂亮。
秦鹤鸣几人没逛多远,便见简停云抱著一只棕黄色的小狗下来了。
小狗一落地,先是在草坪上解决了“內急”,隨即撒欢地开始跑圈。
秦涩立刻被吸引,高兴地一边大叫一边追著跑:“汪汪,汪汪,和我玩。”
林惜月也笑著小跑跟了过去。
简停云见状,扬声道:“黄豆,慢点跑!等等小哥哥!”
秦鹤鸣闻言,倏地挑起眉,望向简停云:“它叫黄豆?”
“对。”简停云点头,“一起合养的朋友给起的。”
秦鹤鸣定定地看著简停云:“你那个朋友......是女生?”
“......是。”简停云直直地看向秦鹤鸣的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想脱口而出——这位朋友就是江吟。反正秦鹤鸣又不喜欢她,並不会在意吧。但话到嘴边,他还是咽了回去。
“哦。”秦鹤鸣看了简停云两秒后,把视线转向了黄豆那边。
那里,自来熟的黄豆早已和秦涩等人打成一片,秦涩稚嫩的笑声在午后的微风里传得很远。
.......
晚上九点多,京郊某高档小区门口,一位身穿跑步服、头戴鸭舌帽的女士快步走来。
夜色已深,她脸上却架著一副不合时宜的墨镜。
她走到一栋公寓楼前,脚步微顿,回头迅速扫视了一圈,方才闪身进入大堂。
电梯直达二十层。
这是一梯一户的格局,廊厅空旷无人。她却依旧警惕地四下看了看,才將手指按上门锁的识別区。
“嘀”的一声轻响,门刚推开一条缝,黑暗中便伸出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將她拽入怀中。
炙热的吻隨即落下,带著急促的喘息:“美玉……怎么才来?等死我了……”
“嘶……你……你等一下。”女人挣扎著,试图推开身前高大的男人,“我有话要说。”
男人动作稍顿,却並未鬆开,唇仍流连在她颈侧。
“他……他可能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女人不得已,压低声音急促道。
男人闻言,立刻停止了动作。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了两秒,隨即,一声混著不屑与欲望的轻笑响起:“知道了……又怎么样?他现在还能把你怎么样?”
话音未落,更粗暴的亲吻与动作便再度袭来。
“是啊……不能怎么样了……”女人放弃了抵抗,在逐渐紊乱的呼吸间逸出一声似嘆似吟的回应,“哎……陈默,你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