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强迫自己睡觉以保存体力。
虽然正式行动要在京城时间11:30后开始,但她需要提前六小时进入待命状態。
为了不影响江吟睡眠,唐寧把秦涩留在他那里。
但江吟这一晚睡得並不好,不停地做梦。
梦中,她和那位勇士一起去执行任务。两个人在迷雾中一直走,前面那个高大的背影莫名地熟悉。
走了很久很久,她忍不住问:“怎么还不到?”
前面的人笑著回头说:“快了。”
但,那张脸分明是少年时候的秦鹤鸣,江吟一下子嚇醒了。
闹钟在这一刻骤然响起,她拍了拍心口,关掉闹钟。
这个梦,太无厘头了。秦鹤鸣在坎城参加大秀,享受人生呢。
江吟起床,简单吃了点东西。只为保持身体机能,根本尝不出味道。
早上5:30,她准时坐到电脑前,进入待命状態。
她心中默默计算著时间:“勇士”目前应该还在空中飞行阶段。此刻,可能在飞机上休息,也可能在最后復盘任务细节。
可无论如何,他都会想尽一切办法、调动一切工具,让整个行动时间压缩在19个小时內,而正常两地往返需要至少30个小时。
.......
此时的坎城正好是晚上23:30分,品牌晚宴刚刚结束。
林惜月意犹未尽,和汪潜一起参加晚宴的体验简直太好了。
在场的名流与明星多半是他的拥躉,整场晚宴,他始终被各色人等簇拥环绕。
作为汪潜的女伴,她自然也成了眾目焦点,收穫了无数女士或艷羡或嫉妒的目光,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隱秘的得意。
汪潜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唯有两次去洗手间时离开。其余时刻,他始终温柔体贴,为她引荐各界名人,替她端来精致餐点,陪她在舞池里翩然旋转。
然而此刻在酒店大堂,两个好“闺蜜”却发生了爭执。
汪潜没玩够,而且因为时差睡不著,想去附近的风景胜地——埃兹小镇看日出。
林惜月不同意:“我们玩了一晚上了,也没有管鹤鸣,不太好吧?”
“他是三岁小孩吗?还要人管?你是他妈还是保姆?”汪潜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皱起眉:“再说,他不是要通宵开会吗?你去了不打扰他吗?”
“可是,”林惜月很纠结:“总得问问他吃没吃饭,需不需要给他准备些什么吧?”
“你想得真多,他是成年人,他饿了,不会自己要吗?”汪潜说完,站起身往前台走:“说不好,他自己都点完了,就你在这瞎操心。”
片刻,汪潜走回来,拿著餐饮部的消费水单递给林惜月,手指往上戳著:“看看吧,他点的,还点了两次呢。嘖嘖嘖,还有酒,可真全乎。”
林惜月看到下面的签名属实是秦鹤鸣的笔跡,放下心来。
但,她还是有顾虑:“就我们俩单独出去,让人看见不好吧?”
汪潜闻言,挑眉看了林惜月一眼。隨后,往旁边沙发一坐,低头抠手指,不说话了。
林惜月知道他这是不高兴了。汪潜不高兴的时候不吵也不闹,就是低头不说话,脸上是落寞的表情,人是马上要碎掉的样子。
林惜月挺受不了他这样的,“好了,好了,那我们去吧,看完日出就回来。”
汪潜不动,也不吱声。
“行吧,你说去哪玩就去哪玩,你说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这下可以了吧?”林惜月哄道。
“不行。”汪潜嘴里嘟囔著,头也不抬。
林惜月发愁了,这还怎么哄?
这时,就听汪潜说:“你得把鞋换了,这个高跟鞋对你身体不好。”
林惜月瞬时感觉心里暖暖的:“好,换鞋,我们去看日出。”
两个人当即回房间换鞋,又拿上了厚外套。
汪潜拉著林惜月快步往外走:“快走,快走,別让那个扑克脸发现了。”
走出酒店大门,他兴奋地说:“怎么有一种,我们是去私奔的感觉。”
“別瞎说。”
话落,林惜月回眸望向酒店五楼顶端——那座建筑唯一拥有宽阔露台的总统套房。
秦鹤鸣的房间窗户只拉了一层纱帘,一个朦朧的侧影被灯光清晰地投射在上面,正微微侧著首,对著桌面。
林惜月莞尔一笑,转身跟著汪潜坐上了停在门前的豪车。
......
京城时间10:00/ a东时间22:00
江吟进入最后的90分钟绝对待命时间,这90分钟內,她不能离开电脑半步。
“勇士”的飞机將於30分钟后到达目的地机场,他有一个小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