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实实在在地借入40%的份额,以散户身份在各个不同券商的零散帐户里,慢慢地、自然地卖出,只为了不提前暴露目標。
除此之外,他只在每天早上去自己公司处理一下事务,其余时间几乎全泡在天域小会议室,和唐寧两个人凑在一起,一遍一遍的推演所有细节。计划书写了一版又一版,確保每一步都无懈可击。
两个人思考的时候总喜欢抽菸,你一支我一支,搞得小会议室里总是烟雾繚绕,有时候浓得江吟都进不去。
这一天,她实在忍不了了,拿湿毛巾捂上嘴,不顾外面天气还很寒冷,衝进去把窗打开,一边把烟往外扇一边向二人抱怨:
“你们两个,我看还没把人家做空,先把自己熏死了。”
两人一起笑了起来,心情也因此放鬆了一些。
时间一天天慢慢地过去,在唐寧和李天慕焦急的等待中,谢锦行、秦鹤鸣和简停云隨著科考队出发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他们失联的日子。
李天慕的背伤目前到了癒合后期,顏色由当初狰狞的紫红色褪作浑浊的青黄色,奇痒无比。
两个人商量事的时候,唐寧还得帮忙给他挠痒痒。
此刻,李天慕正坐在椅子上,弓著身子,羊绒衫擼上去,光著后背,嘴里嚷嚷著把唐寧指使得团团转。
“快快,左边,再往上一点,哎哎,重一点,挠得太轻了。”李天慕呲牙咧嘴地在那使唤人。
“挠破了感染怎么办?你就是事多。”唐寧嘖了一下嘴,接著说:
“之前担心秦鹤鸣在,兴芯要跑的话,咱们只能睁眼看著,现在他走了,这一点倒不用担心了。”
“手別停,换个地方,哎呦,哎呦......舒服。”李天慕舒服地闭上眼:
“我现在担心是,万一咱们还没动手,兴芯就开始推高股价,那咱们就需要更多的『子弹』,风险也高。”
唐寧沿著那条黄不黄绿不绿周边还有些褐色的印记慢慢地挠著:
“而且就像你说的,万一还有別人蠢蠢欲动,抢了先手,情况就复杂了。”
“唉,现在就只能盼著他们赶紧失联吧。他们在那个地方估计得待个十来天吧,够用了,咱们速战速决。”李天慕闭著眼趴在自己的腿上,心安理得地享受唐寧的痒痒挠服务。
“你经常给他们打打电话,看看他们什么时候能到失联的那片区域,等得心焦。”
“嗯。”
.......
另一边,晚上八点钟。
林惜月正趴在医院的病床上和她的好闺蜜——潜潜视频聊天。
“你在干什么?”林惜月笑著望向屏幕中出现的文艺美男子。
“练琴。”汪潜看了看林惜月下頜垫著的软枕,“你还在趴著呢?那我也趴著,陪你。”
“嗯。”林惜月看著汪潜走进臥室也趴到了床上,心里感觉暖暖的。
“秦鹤鸣怎么回事啊?你都住院了,他还要走。”汪潜忿忿地说。
林惜月笑了:“你別总对他有成见,他们这次是大事,都准备好久了,不能改的。”
“你就向著他吧。”汪潜翻了个白眼,接著他像想起什么似的说:
“你怎么敢给我打视频了?你妈不在啊?”
林惜月调整了一下頜下软枕的位置:“和我乾妈去看音乐会了。”
“呦,还挺有品味的,但是怎么那么爱听別人胡说八道啊?我想去看看你都不行。”汪潜垂著眼,长长的睫毛把眼中的情绪掩住。
林惜月知道他这是不开心了,忙笑著安抚道:
“年纪大的人就是古板,別不高兴,我给你唱歌听。”
“好,我想听love story。”汪潜掀起眼皮,明显开心了不少。
.......
与此同时,京城著名的国家大剧院音乐厅前排。
丁美玉和沈嵐正盛装坐在那里欣赏主题为——德奥之魂:从古典的澄明至晚期的哲思音乐会。
钢琴家是一位有著东欧长姓氏、在国际二线比赛中获奖的青年才俊。指挥是一位白髮苍苍、有欧洲留学经歷的客座指挥,气质极其儒雅。
乐曲么?沈嵐听不懂,活了这么多年,她自詡一点文艺细胞都没有。
但丁美玉说以后是要和顶级豪门秦家做亲家的人,而亲家母安泌园是知名画家,艺术名流。
为了以后相见不露怯,丁美玉认为他们作为女方的父母应该接受一下文艺的薰陶。
因此,近段时间,丁美玉拉著她观过画展、看过话剧,现在又来听音乐会。
看著丁美玉端庄地坐在旁边,挺直肩颈专注聆听,一副沉浸其中的样子。沈嵐不由感慨,丁美玉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