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走出了办公室。
驾车驶入车流,京城这几日变天了,冷空气推著深秋的小雨拍打在车窗上。
这么晚了,路上依然很堵。
孙立峰百无聊赖地驾车一步一停的在车流中往前一点点挪动。
这时,一串熟悉地音乐铃声响起。
孙立峰嘆了口气,按下了方向盘上的接通键。
沈嵐的声音在车载广播里响起:“小孙,你现在在公司吗?”
孙立峰调整好情绪,恢復成惯用的恭谨语气:
“你好,沈总。我没在公司,现在在回家的路上,您有什么吩咐?”
“哦,你这样,你现在去一趟『焰』。你奇哥在那喝酒呢,你帮我盯著他,別让他动那种东西,也別让他和宫海,还有那谁,那个李长鹏玩,那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奇哥不听我的呀......”孙立峰咬了咬下嘴唇,还是犹豫著说出了口。
沈嵐的声调立刻高了八度,“你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不听,你就告诉我,还反了他了?”
“......好。”
孙立峰面无表情的掛了电话,打起转向灯往右並道,在拥挤的车流中惊起一阵喇叭声。
今晚十二点前又回不了家了。
车子慢慢腾腾终於挪到到酒吧一条街。
孙立奇推开『焰』那厚重的金属大门,潮水般的嘈杂声扑面而来。
今天貌似有什么活动,人格外地多。
舞台上一支重金属乐队正在激情演出,电吉他和著鼓声像要把房顶掀翻。
孙立峰驾轻就熟地走向窗边的u型卡座。
顾立奇瘫在黑色的半圆沙发上,脸蛋红扑扑的,明显是喝过一轮了。
宫海和李长鹏一左一右也瘫在沙发上。
沙发上还有另外两个人,孙立峰之前没见过。
顾立奇看到孙立峰,往沙发边缘一努嘴,孙立峰就自然地坐到了沙发边上,掏出手机看了起来。
酒吧里奇装异服、光怪陆离,衬著孙立峰那呆板的西装和厚重的黑框眼镜格格不入。
他习惯了,並不在意。
半小时后,舞台上的乐队表演告一段落。
宫海衝著顾立奇和李长鹏挤了挤眉眼,两人会意。
三人慢悠悠地站起身,懒懒散散地往卡座外面走。
路过孙立峰时,顾立奇拿脚踢了一下他的鞋,丟下一句:“我去楼上歇一会,你在这里等著吧。”
孙立峰头也没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