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在秦鹤鸣面前太过狼狈,也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想逃避离婚。
於是,她强打精神坐了起来,拢了拢头髮,整理了一下上衣,对秦鹤鸣说:
“下了飞机直接去民政局吗?你资料都带了吧?”
飞机在滑行,秦鹤鸣一直探身往外面张望,看也没看江吟地说道:
“不了,你发烧了。我给你叫了救护车,等你病好了再说吧。奶奶知道你在我的飞机上病了,又要嘮叨了。”
江吟没吱声,她知道秦鹤鸣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就好像她会去找奶奶告状一样。
其实她以前也没告过,以后更不会了,他真是多虑了。
这时,站在一旁同样弯著腰往外张望的黄维,突然指著外面的一处对秦鹤鸣说:
“来了,五院的救护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江吟没有拒绝。
她不想逞强,她实在是,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她於是对秦鹤鸣说:“多谢!等我病好之后,我一定会联络你去办手续的。”
秦鹤鸣没说什么。
趁著飞机停稳开舱门的混乱劲,江吟又给於处长发了个信息:
“飞机到达,状態不佳,秦叫了救护车,会去五院。”然后又一个字一个字的消掉。
救护车拉著警笛呼啸著往最近的五院飞奔。
刚拐出通用机场不远,从不同的路口拐出来两辆极普通的私家车,悄然跟了上来。
江吟躺在救护车上不敢乱睡,勉力维持著清醒。
等到了医院,看见师姐李书慧的身影等在门口的那一瞬间,江吟终因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师姐帮忙接担架时,目光不经意扫过救护车上的一个护士。
那护士的眉眼和额头竟有些莫名的熟悉,可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更多的细节。
看到江吟状態实在太差,她来不及细想,立刻和医护人员一起推著江吟往急救室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