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均见到玉鐲回到赵灵韵手中才回过神来,连忙收了长剑,將妖兽收入储物袋中返回到了石桥之上。
“千均哥哥,我的法器厉害吧!”,赵灵韵虽然同样惊讶,却还是骄傲的衝著赵千均炫耀。
“嗯,確实厉害,不过先收起来吧,莫要显於人前!”,赵千均揉了揉她的脑袋,心中思绪万千,
『若不是这次有灵韵在,此番便是一场苦战。
我一直醉心炼丹,剑法已有些落后,得想办法弥补一下!』,
赵千均这般想著,赵灵韵的声音却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是自然,我都藏在衣袖下面,才不会像飞云哥哥那样扛著到处跑!”,赵灵韵哼了两声,小脸上写满了得意。
“如此便好,此番事了,却是需要將此事上报家族,”,
赵千均说到这,声音轻柔了许多,
“今天怕是没有花灯了,灵韵也一同回来吧,过几日让云哥再带你来!”。
“嗯,灵韵明白!”,赵灵韵乖巧的点了点头,许是之前的兴奋劲还没过,吃饭也没有兴趣看花灯。
“走,回去了!”,將后续的事情安排给武者,赵千均便带著赵灵韵御剑而去!
“仙师恩德!”,这番动作又引得城中凡人跪地祈福。
“仙师……飞了?!”,女子口中呢喃了一句,似是惊讶於赵千均的御剑飞行。
“那仙师的剑许是灵鸟所化,可乘而起!”,中年人出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可修士的事,凡人又岂会知晓!
“世人皆道仙凡有別,却不提仙师之前也是凡人……”,女子低声言语,眼中满是嚮往,
“终有一日,我吟风月也会成为仙人,与他並肩而立!”。
“小姐该走了。”,汉子收起了双刀,脸上又恢復了之前的漠然。
“嗯,”,吟风月微微頷首,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四顾,眉头微蹙,“小蝶呢?”。
话音刚落,远处就响起了丫鬟的呼喊,“小姐!”。
丫鬟快步跑了进来,有些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小姐,你没事就好!呜呜……”
“好了,好了,又不是不要你了!”,吟风月轻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二人倒是不像主僕,像是姐妹。
“走吧,明叔!”,吟风月转过头去朝著壮汉喊了一声。
“好,我这就去准备马车!”,壮汉恭敬的行了一礼,隨后朝著远处走去。
河道又恢復了平静,四周的行人多了起来。
吟风月却抬头看著远方的府城,心中思量,对於身边的行人似无察觉。
『赵家……千均,赵千均,我记下了,来日方长,我们日后再会。』。
冷俏的面容上,朱唇轻启,嘴角微扬,似有笑意。
……
这件事情过去了几天,也逐渐淡出了眾人的视野。
“瑾爷,此事是我失职了。”,城墙之上,赵仓朝著赵瑾弯腰抱拳,神色恭敬。
“错不在你,妖兽有神通旁身,就连修士也未曾察觉,何况是你等普通武者。”,
赵瑾拄著拐杖的手微微攥紧,一步一颤的走到了垛台前,望著下方的城街。
赵千均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搀扶著他,
“瑾太爷爷,这次妖兽入城也是一次警醒,不如让我和飞云哥,轮流每日沿著河道巡视一番。”。
赵瑾並没有说话,沉默的望著远方,像是在思考,过了许久才轻咳了两声,微微开口,
“咳咳,你整日都需要待在炼丹阁中守著丹炉已是劳累,哪还有时间?”,赵瑾说到这顿了顿,似是终於妥协,
“罢了,灵植虽多,但胜在有两人看管,挤出点儿时间还是有的,日后便让赵飞云巡视吧!”。
赵瑾也是无奈,如此小事怎能劳烦李玄,整日用神识探查,也颇为消耗灵力。
赵灵韵尚为年幼,自身之事尚不得故,如何用的?
只能將此事安排给了赵飞云。
“飞云一向粗心大意,让赵海跟著他,也能多一分保障!”,赵瑾觉得安排有些不妥,思虑再三,便决定如此安排。
正说著,远处有一道蓝色流光从远处飞来,落到了城墙之上,赫然是从坊市回来的赵白行。
“瑾叔,你们怎么都在城墙上,莫不是出了什么事?!”,赵白行肃然的面容上多了几道皱痕。
“之前有妖兽顺著河道混入了城中,此妖兽有化泥神通,可在泥沙中遁走,就连玄太爷爷一时也无从察觉……”,赵千均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好在妖兽修为不高,有惊无险!”。
“竟有此事,確是我大意了!”,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