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想成谈霏霏送给他的,便可以留在身边。
竞择低头看着水晶奖杯,笑了笑。
这时,白书璃小声说:“咦,衣服变回来了。”
谈霏霏低头一看,身上的赛车服又变回她自己的衣服。
梭一忍痛走到北星夜身边,低声问:“北先生,在副本里受的伤,出了副本会自动痊愈吗?”
北星夜望了望他受伤的左眼,点头:“只要到了乌托邦小区,你的眼睛就会好起来。”
“这样就好,原来那个猫神说的是真的,谢谢你了,北先生。”梭一摸着左眼下凝固的黑红血迹,欣喜道。
谈霏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谈霏霏看着北星夜:“无论在副本世界受了多严重的伤,只要回到乌托邦小区,就都能立刻痊愈吗?”
北星夜浅笑:“是的。”
阿卡莱娜打断他们的谈话:“赶紧回去休息吧,今晚是太累了。”
在敇岭镇长宣布比赛结束后,佐图就感到疲倦,她也说:“嗯,该回去了。”
敇岭镇长适时说:“你们把赛车开到镇中停车场就行,那里离酒店近。”
最先回到向阳镇的,毫无疑问是竞择和谈霏霏,竞择的飙车速度无人能及。
离停车场还有五六百米时,谈霏霏看到了夏千帆血肉模糊的尸身。
竞择停了车,谈霏霏隔着车望着夏千帆的尸体。
夏千帆的身子和四肢被碾碎了。
但他的头颅完好无损,没有被碾压的痕迹。
他的眼睛、鼻孔、嘴巴还有耳朵里都流出血来。
在车灯和路灯的双重照耀下,这幅景象显得更瘆人了。
谈霏霏垂下目光,没再看夏千帆的尸体。
竞择看着灯光下的血腥尸体,饶有兴趣问她:“谈小姐觉得可怕,还是觉得他可怜?”
“他活该这个下场,可我到底不是磐石,乍一看见他这样,还是有点唏嘘。”
“他这样子,也令我记起了我父母。”
说到这里,谈霏霏抬起来头,望着竞择的眼睛说:“我父母也是被卷在车轮下碾死的,至今我还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报仇呢。”
“那知道凶手是谁吗?”竞择故意问。
“撞死我父母的那个司机没有逃逸,被判坐牢几年,但是缓刑,他赔给我和我哥哥一些钱。”谈霏霏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可是,这个司机虽然是肇事者,却并非真正的凶手,真正的凶手……竞择,不就是你吗?”
谈霏霏说完,冷冷凝视竞择。
对于谈霏霏的直接点名,竞择微楞。
淡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愕。
他想了想,轻笑一声说:“怎么会是我呢……也许你父母的死确实和我有点关系,但真的不是我害死他们,你要相信我,谈家小姑娘。”
谈霏霏早就将伏灵拿在手里,此刻她快速拔剑出鞘,剑尖直抵竞择脖子。
“也许我应该叫你邪神。”
“邪神大人,我说过,我会杀死你。”
竞择看也没看架在脖子上的短剑,冷静地说:“我当然记得,这是你刚进塞壬小镇时,向我挑衅的话。”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谈霏霏握着短剑的手略微一用力,剑尖刺破了竞择的皮肤,鲜红的血珠沁了出来。
“你无法杀死我,你的力量不足以杀死我。”竞择像没有痛觉,依旧笑盈盈地说话,“就算你有力量杀我,你也不会杀我,不然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哥哥了。”
既然已经摊牌,索性摊个彻底。
谈霏霏果然有所动容,将短剑从他脖子上移开一点。
她冷声问:“你把谈玉怎样了?”
竞择摸着脖子上的伤口,用手指抹去血珠:“他目前还活着,我要是回不去,他的性命可就不好说了。”
“你在威胁我?”谈霏霏把脸凑近竞择,试图看清他眼底的神色。
“我只是在和你商量。”竞择轻轻推开短剑。
谈霏霏顺势将短剑在竞择的衣服上蹭了下,擦去了剑尖沾到的血,随后收剑入鞘。
竞择:“……”
谈霏霏问他:“既然你说你不是害死我父母的凶手,那么谁才是那个凶手?”
“明天我再告诉你,今晚你先好好休息。”
竞择将手指放在脖子伤口处,淡紫色光芒浮现,竞择放下手指,脖子上的血迹全无,皮肤光滑没有任何划痕。
“好啊,明天我听你怎么编。”
谈霏霏打开车门,跳到路面,绕过夏千帆的尸体,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小姑娘,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竞择看着她的背影,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