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楼墮
眼投来严厉的目光时,绫已经提前摆好了无可挑剔的姿势。三味线的琴弦发出第一个音符,干涩、准确,却空洞无魂。

    父亲教导的和歌在心底响起,却不再是慰藉,而是冰冷墓志铭般的回响:

    “雪压竹枝低,虽低不着泥。”

    她将自己深深埋入这“不着泥”的麻木之中,如同沉入冰封的湖底。活下去,成了唯一的、沉重的本能。而灵魂则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真正的“清醒”,或是彻底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