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
第二天,时祁早早地离开了学院,坐车回到了自己家去。
直到被阿梨热情地迎进家门,按在餐桌前坐好开始吃早饭,又听说易兰玱一早就去了白塔……时祁才反应过来,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他干嘛要对顾璟这么言听计从啊?
时祁握着刀叉,边吃饭边琢磨着复盘了一下,才发现昨天一整天自己居然都在被顾璟牵着走!
为什么顾璟就那么自然地把他和洛眠的“秘密”对谈给变成三个人的小会议了?为什么顾璟就那么自然地把石头的命运捏在自己手里了?为什么他说什么自己就跟着他做了什么啊??
时祁鼓着腮帮子狠狠地嚼嚼嚼,一口恶气简直不知道往哪出。
他哥可是易兰玱,有什么是易家人不能查的吗,为什么自己就屁颠屁颠地跟着顾璟跑了一整天啊!
不过……幸好顾璟没有把石头交给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去研究,如果是江寻的话,时祁还是非常信任的。
时祁就这么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托腮地吃完了早餐,阿梨在旁边欲言又止了很多次,最后觉得时祁应该是青春期到了,内心小剧场比较丰富,也就由他去了。
很快,门口又传来了响动,门从外面被推开,原来是易兰玱回来了。
时祁刚吃饱喝足,摊煎饼似的仰在沙发前,看见易兰玱回来,还准备兴师问罪一下,毕竟易兰玱在他的印象里还是个需要严加看管的病人,怎么能到处乱跑呢?
结果连个开场白都还没说出口,易兰玱就眉毛一挑,好整以暇地交叠起双臂。
时祁心道不好,像被谁捏住了命运的后颈,冷不丁背后一凉。
“——呦,还知道回来啊?前几天不还说要天天照顾我陪着我吗?”易兰玱语气凉凉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