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他。
反应都被捕捉得一清二楚。

    “啊——!!!”温晚发出一声凄厉到不像人声的尖叫,猛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疯狂地摇头,“拿开!拿开!!删掉!……删掉它!!!”

    她崩溃了。

    比昨晚身体上遭受的侵犯更可怕的,是这种被彻底记录、被钉在耻辱柱上、毫无隐私和尊严可言的践踏。

    这录像一旦泄露,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计划,所有的骄傲和算计,都将化为齑粉。

    她将在所有人面前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淫荡的、可以随意玩弄的玩物。

    “删掉?”

    亚历山德罗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要求,他收回手机,低头看着屏幕上定格的、温晚那张混杂着痛苦与情欲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快、极深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明晰的暗色。

    随即,他发出一声低笑。

    那笑声开始还压抑着,很快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在空旷奢华的卧室里回荡,充满了癫狂的、胜利者的张狂和某种更深层的、扭曲的兴奋。

    “哈哈哈……删掉?我亲爱的表嫂,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弯腰凑近蜷缩颤抖的温晚,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这可是我最珍贵的收藏,是彻底打开你这幅完美假面的钥匙,是确保你……永远无法逃离我手掌心的,最完美的镣铐。”

    温晚的哭泣和颤抖在他疯狂的笑声中显得那么微弱无力。

    笑了好一会儿,亚历山德罗才猛地收声。

    脸上的表情如同变魔术般,瞬间从癫狂的大笑恢复到极致的冰冷和冷静,速度快得令人心寒。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

    “好了,表嫂,游戏该进入下一阶段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个大笑的疯子不是他,“收起你那套楚楚可怜的眼泪和尖叫吧,这里只有我们。”

    “装给谁看呢?”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恶毒的弧度。

    “不如好好想想,等洛伦佐回来……你这副被他弟弟玩烂了的身子,还有这段精彩的新婚纪念,该怎么向他展示,才能既保住你无辜受害者的形象,又能让他……更离不开你呢?”

    “或者,让他彻底发疯,毁了你,也毁了我那亲爱的哥哥?”

    亚历山德罗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凌乱的袖口,恢复了那副矜贵又阴郁的意大利少爷模样。

    只有眼底残留的、兴奋的暗红,暴露着他内心的风暴。

    “好好休息,表嫂。毕竟,侍奉兄弟两人,可是很耗体力的。”他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脖颈和手腕上青紫的痕迹,语气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内容却残忍如刀,“录像我会好好保管。期待你接下来的……表演。”

    说完,他不再看床上那具仿佛被抽走灵魂、只剩下细微颤抖的躯体,转身,步伐稳健地走出了卧室。

    沉重的雕花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光线,也仿佛隔绝了所有的生路。

    卧室里重新陷入死寂。

    温晚蜷缩在丝绸锦被中的身体,剧烈的颤抖如同退潮般,一点点平复下来。

    只剩下偶尔无法控制的、细微的生理性抽噎,证明着方才的崩溃并非幻觉。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的手。

    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麻木,带着针刺般的痛感。

    她抬起手,不是去擦拭脸上狼藉的泪痕,而是用冰冷的指尖,一点点抚过自己脖颈、锁骨上那些青紫交错的痕迹。

    每触碰一处,脑海里就闪过一个对应的、令人作呕的画面。

    亚历山德罗冰冷的手指,带着薄茧的掌心,粗暴的啃咬,和那种刻意模仿洛伦佐、却又充满扭曲个人印记的力道。

    恶心。屈辱。恨意。

    这些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她冰冷的胸腔里翻滚、咆哮。

    但她的脸上,却逐渐褪去了崩溃时的绝望和空白,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甚至比崩溃前,更加冰冷。

    眼泪流干了。

    或者说,被更强大的东西蒸发殆尽。

    她撑着酸痛不堪、仿佛散架又重新拼凑起来的身体,一点点坐起。

    丝绸睡衣滑落肩头,露出更多惨不忍睹的痕迹,在昏暗中像一幅被暴力涂抹的油画。

    她没去拉拢,只是垂着眼,看着自己微微颤抖、却竭力想要稳住的指尖。

    驯服他。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深渊里唯一亮起的、带着毒刺的幽光。

    亚历山德罗和洛伦佐不同,和陆璟屹不同,和顾言深、沉秋词、季言澈都不同。

    他的欲望更混乱,更根源。

    掠夺哥哥的一切是表象,更深层的是对自身影子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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