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屹的威胁
到自己肌肉的僵硬。

    发型师打理她长发时,她总是忍不住瞥向安静躺在一旁的手机,仿佛那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陆母一直陪在她身边,眼神里充满了保护欲和一丝对儿子行径的愠怒。

    中午时分,该出发前往位于城郊的私人庄园酒店了。

    按照礼节,陆家和顾家分开前往。

    车子驶入庄园酒店蜿蜒的车道,最终停在那座仿古堡式建筑气派的大门廊下。

    车门被侍者拉开。

    温晚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心跳,扶着母亲的手,踏出车厢。

    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眼,抬眸的瞬间,看到了早已等候在酒店大门前、汉白玉台阶上的那道身影。

    顾言深。

    他今天……很不一样。

    惯常戴着的金丝边眼镜不见了,露出一双深邃狭长的眼眸,少了平日那份温润的书卷气,多了几分锐利逼人的锋芒。

    平时略显柔软的黑发被精心梳理,一丝不苟地向后定型,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更凸显出挺拔的鼻梁和线条清晰的下颌。

    他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纯黑色礼服,剪裁精良,衬得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站在古朴庄重的建筑前,像一位从中世纪画卷中走出的年轻君主,沉稳、矜贵,散发着无声而强大的气场。

    太……帅了。

    温晚即使心乱如麻,恐惧未消,在看清他模样的刹那,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欣赏惊艳之色的红晕,悄悄爬上耳尖。

    她不得不承认,褪去医生温和表象的顾言深,有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极具侵略性的魅力。

    而台阶上的顾言深,在温晚下车抬眸的瞬间,呼吸也几不可察地一滞。

    他知道她美。

    见过她清冷如月,见过她脆弱破碎,见过她娇柔依赖。

    但此刻,盛装之下,一步步向他走来的温晚,美得几乎超越了真实。

    月白礼服勾勒出她窈窕至极的身段,珍珠映着她雪白的肌肤和乌黑的长发,阳光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她微微仰着脸,眼眸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惊慌与水光,像一只即将献祭的、纯洁又妖异的羔羊,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

    一股灼热而汹涌的冲动,毫无预兆地从小腹炸开,迅猛蹿升。

    顾言深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身某个部位可耻地、迅速地起了反应,紧绷的礼服裤料瞬间变得局促。

    该死。

    他在心里低咒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下颌线微微绷紧了些。

    他立刻暗暗调整呼吸,用强大的意志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压下那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

    不能在她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

    他快步走下台阶,迎上前,先向陆母礼貌致意,“伯母。”

    然后,目光才完全落在温晚身上,朝她伸出手,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灼热。

    “晚晚。”

    温晚将手轻轻放入他掌心。他的手温暖而干燥,力道适中地握住她微凉的手指,仿佛带着无形的安抚力量。

    他微微倾身,以一个恰到好处、不至于失礼却足够亲密的距离,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很美。”

    只有两个字,却让温晚耳尖那抹红晕更深了。

    他随即直起身,自然地用另一只手虚扶在她腰后,以一种保护兼占有的姿态,引着她和陆母步入酒店大厅,前往预先准备好的新娘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隐约的人声。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中弥漫着鲜花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顾言深转过身,还未开口,温晚一直强撑的镇定便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碎裂开来。

    她眼圈瞬间又红了,盈满了泪,上前一步抓住顾言深的礼服前襟,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恐惧。

    “阿深……陆璟屹知道了……他发信息给我……他说晚上要回来……他说……他说要杀了你……怎么办……我害怕……”

    晶莹的泪珠滚落,滴在他昂贵的礼服面料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顾言深眼神倏地一沉,方才因她惊艳模样而起的悸动瞬间被冰冷的怒意和心疼取代。

    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将她颤抖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背脊。

    “别怕,晚晚,别怕。”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我在这里。他动不了你,也动不了我。”

    他低头,吻了吻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眼神却是一片冰冷锐利的寒潭。

    陆璟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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