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医生,我自己弄不好……你帮帮我,好不
,发出了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顾言深——!”

    花穴剧烈地收缩痉挛,透明粘稠的爱液大量涌出,混入浴缸的水中,消失不见,只余空气中愈发甜腻的气息。

    她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靠坐在浴缸边缘,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肩头,眼神涣散,樱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息。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又糜艳的气息。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找回焦距。

    目光落在依旧僵直地躺在水中、眼睛赤红盯着她的顾言深身上。

    她忽然又轻轻笑了,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媚意。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顾言深血液几乎逆流的动作——

    她将刚刚在她体内进出过的、还沾着些许晶莹的食指,缓缓举到唇边。

    粉嫩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过指尖。

    眼睛,却一直看着顾言深。

    眼神纯真,动作却淫靡到了极致。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舌尖卷过指腹,将残留的爱液尽数卷入,然后,吮吸了一下。

    顾言深的呼吸彻底停了。

    她吮干净自己的手指,然后,将那只湿漉漉的、带着她体温和气息的手指,伸到了顾言深面前。

    几乎要碰到他紧抿的、苍白的唇。

    “顾医生,”她歪着头,声音又软又甜,仿佛在提出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请求,“我自己弄不好……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的指尖,悬停在他唇前一寸。

    上面或许还残留着她身体最隐秘的味道,混合着浴缸温水的湿气。

    而她看着他,眼神无辜得像只等待投喂的雏鸟,却又带着能将圣人拖入地狱的诱惑。

    帮帮我。

    怎么帮?

    是用嘴,吻去她指尖的痕迹?

    还是用更直接的方式,填补她刚刚自我满足后,或许依旧空虚的深处?

    浴室里,只有水龙头还在出水的声音。

    每一滴,都像砸在顾言深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手指,看着她染着情潮却依旧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全无防备、任君采撷的姿态。

    最后一丝理智的冰层,在炙热的欲望和这场颠覆性的献祭面前。

    轰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