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它记得我。”【H】

    这让他更加愤怒于她对洛伦佐也曾可能露出类似表情的想象,也更加兴奋于此刻自己带给她的、更强烈的冲击。

    “叫出来。”

    他命令道,声音因激烈的动作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一手牢牢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臀抬得更高,承受更猛烈的进攻,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她胸前那对被撞得不断晃动的雪乳,指尖拧住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重重地拉扯、弹拨。

    “让他听听……现在是谁在操你?是谁把你干得流水不停、骚叫不断?是谁让你露出这副离不开这根肉棒的下贱样子?”

    “不……啊……!顾……顾言深……!”

    温晚摇着头,泪水飞溅,在极致的快感逼近顶点时,那个名字终于破碎地、带着哭音从她唇间溢出。

    “说清楚!”顾言深猛地一记最深最重的顶撞,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几乎要顶进子宫口。

    “是你……顾言深……是你……啊——!!”

    高潮来得迅猛而暴烈。

    温晚的尖叫戛然而止,化为一声拉长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

    眼前白光炸裂,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又猛地瘫软下去。

    花穴内部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欲望上。

    那极致紧缩和滚烫的冲击,也让顾言深闷哼一声,濒临爆发。

    在最后关头,他猛地将她翻转过去,变成跪趴在诊疗床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

    也让她整个后背、腰臀曲线,以及臀腿间可能残留的任何视觉痕迹,完全暴露在他眼中。

    月光照亮她布满淤青和汗水的背脊,照亮她被迫高高翘起的、布满指痕的雪臀,还有两人紧密交合处,他那粗长的欲望在她红肿湿滑的穴口进出时带出的糜烂水光。

    这画面刺激得顾言深眼角赤红,理智彻底焚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