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糊了满脸,嘴唇微张,喘得几乎要断气。
我爬上去,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发顶,鸡巴硬得发疼,顶在她腿根。
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你就是个禽兽。”
我低低笑了一声,吻她汗湿的额头:“嗯,我是禽兽。”
她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以后不许再偷我东西。”
我嗯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鸡巴隔着布料顶在她还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磨蹭。
她身子一颤,声音更哑:“……混蛋。”
我低头吻她:“姐……我还没开始呢。”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肩膀微微发抖,卸下所有盔甲,软软地任我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