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毒攻毒的智慧在越南被普及得特別到位。
阮黄明玉的叔叔小跑著去厨房端来了一个大陶钵。
阮德兴就在弟弟的帮助下,用一个滤网罩在罈子上把里面红褐色的酒液给倒出来。
这种药酒是用高度的纯粮食酒去泡製的,所以一倒出来就是一阵浓郁的酒香。
因为泡酒材料的原因,这种酒香中还夹杂著一丝丝的腥味。
但是看在座的这群男人的表情,用两眼放光来形容都不过分。
显然他们对这种补酒的功效有著很高的期待。
大有一种打算整晚都嗷嗷叫的节奏。
阮黄明玉家族围坐在蓆子上的叔叔、姨父,亲哥,堂哥,这些加起来也有八九口人。
等阮德兴把蛇酒倒好之后放了一个酒勺在里面。
在座的所有男性当中,只有阮黄明玉的哥哥阮文辉是年龄最小的一个。
而陈俊河又是家里尊贵的客人。
所以舀酒的这个活就交给了阮文辉来负责。
他给在座每个人面前的酒杯里都舀了满满的酒。
作为龙国文化圈,满酒不满茶,这是基础规则。
按照惯例,开始之前由桌上的长辈先端酒题词。
阮德新当仁不让的端起了酒杯:“今天主要是欢迎阿河来这里做客,还好阿河的越南话说得非常的標准和流利...
”
別看之前在客厅聊天的时候,他只是在一旁微笑地看著大家聊天。
但是到饭桌上提酒致辞的时候,就能够很是流畅地说出一堆的词。
只能说这位阮德兴先生也算是一个不声不响的场面人。
提酒词完毕,餐厅里响起了一片“哟哟”的乾杯声音。
与此同时,在阮黄明玉家的厨房里,则是另外一幅光景。
所有的女人们都在这里围坐著吃差不多的饭,所有人都围著阮黄明玉打听陈俊河对她如何?
“河哥对我很好,他给了我5000万越南盾的零花钱,说以后每个月都有。”
阮黄明玉一脸幸福地抱著一个金黄色的芝麻绿豆炸糕回应著大家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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