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杀退
    ……

    马背上的蒙面贼人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翻倒的马匹砸压在地。

    几百斤的沉重马身,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扛得住的,立时便有骨裂之声入耳!

    这石破天惊的一手,立时打乱了贼人的合围之势!

    好膂力!

    领头的蒙面贼人瞧见这一幕,不禁瞳孔微缩,眼露骇然。

    厉喝道:“点子咬手,结伙儿扑!一个不留!”

    他分神喊话的功夫,却被魏东抓住破绽,一刀劈中肩头!

    “鐺——”

    这刀劈实,刃口竟只入肤半寸!

    此贼竟有一身如此好的横练功夫?

    魏东目露惊色,方才这一刀,若换了一般人来接,非得被斩断整条左臂不可!

    对方已然回神,仓促举刀格挡,但显然是落入下风。

    魏东一击得势,得势不饶人,紧跟著就是几记重劈黏上。

    那贼头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击之力。

    旁边同伙见势不妙,赶忙就要来救。

    可公冶贞又岂是俗手?哪里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手中长剑如金蛇乱点,凌厉无匹,一旦近身,便又以家传掌法猛攻。

    二人合力,以二敌五,却仍稳占上风。

    另一边,观棋双刀在手,足尖点地便纵掠如风,出刀必见血!

    虽身陷十人之围,却仿若虎入羊群!

    赵令甫方才掀翻两马,力镇二贼,此刻正是豪气迸发。

    见又有贼人劈刀上前,一时血气上涌,直迎著锋芒而进,错手分刀,单手擒腕。

    同时踏步抵近,一手撑住其丹田,猛然攥紧,奋力一托,便將贼人高高举起。

    拿腕的手猛然使劲,直將此人当作兵刃一般在头顶甩出一圈,挡开周遭贼兵的同时,又重重掷出。

    砸得前方人马皆倒!

    只片刻功夫,十余贼兵便折损大半,而赵令甫四人却仍完好如初,身上连条伤口也无。

    单小山负伤蜷缩在已被掀了顶的马车车厢內,眼见四人如此悍勇、武艺精深,如砍瓜切菜般將这伙贼人杀了个七零八落,不由惊得目瞪口呆。

    余下的贼人此时已然认清敌我双方的差距,心生退惧之意。

    只是贼首重伤脱不开身,迟迟不肯下令。

    赵令甫自习武以来,还从未有过这样进行的时候,凭一己之力独废四人三马,壮哉快哉!

    其实这个时候就能看出外功与內功的差別了。

    观棋主练內功刀法,单对单的搏杀,这些贼人估计没有一个能在他手上撑过第二回合,战斗力远超赵令甫一截。

    但以少敌多,两人的杀伤速度却大致相当。

    唯一的区別是,观棋刀刀致命不留活口,赵令甫以力破敌却难做到这个地步。

    “风硬,撤!”

    正在这时,魏东运足內力势大力沉地一刀,劈出一声震耳的金铁交鸣!

    贼首连人带刀被这股沛然巨力劈得离鞍落马,口中鲜血狂喷,重重摔在地上,眼看是活不成了。

    仅剩的二三骑当真被嚇破了胆,再不敢迟疑停留,狠勒韁绳,扯马夺路便逃。

    赵令甫连忙从地上拾起一刀,瞅准目標猛地一掷。

    劲力十足,只惜准头差了些,擦伤马匹后股,那马长嘶一声,反倒逃遁愈疾。

    观棋、公冶贞和魏东虽然都略懂轻功,提纵之间可离地丈许,但若要他们去追撵奔马,那还是太强人所难了。

    世上能以轻功强追奔马者,无不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轻功高手。

    刻下又无弓弩,所以他们也只能坐视那三贼逃远。

    “公子无事吧?”

    魏东第一时间问询赵令甫的安危。

    赵令甫此时却是说不出的畅快,他曾听人说第一次杀人见血会觉噁心难受,甚至到呕吐的地步。

    但他今日却全然没有那些感受,只觉得心跳加速、面庞火热,甚至双手还微微发颤。

    並非害怕、恐惧,也不是反感、厌恶,反倒更多的是一种兴奋?

    赵令甫摇了摇头:“无事!”

    公冶贞放心的同时,又看向被马匹压住的那两人。

    “公子,这还有两个活口要如何处置?”

    赵令甫也不犹豫:“先带上他们离开此地,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仔细审问清楚。”

    公冶贞和魏东当即领命,把其余几具尸体上的衣服布料撕吧撕吧扯成长条拧成绳股,而后將那二人绑好,再把那些碎布头裹成一团塞进他们口中,防止其胡乱说话。

    观棋则在这些人的尸体上仔细观察搜寻,虽然並没发现什么信物凭证,但却在贼首的右肩上找到一个形似“大雕”的刺青。

    赵令甫看过后,又让观棋將余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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