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一个没落的庄园主。
而自己现在已经成了超凡者。
二者已不在同一个层次。
更何况,让二叔知道自己的现状反而会带来更多的纠缠和麻烦。
这反而是林恩不想看到的。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林恩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葛朗看著林恩的背影没有什么情绪。
如果不是对於这穷酸的侄子能在晚上待在城里这件事过於吃惊,他恐怕都不会主动叫他。
毕竟他对当年的事也很心虚。
“怎么,是你的私生子?”
葛朗身旁的年轻女人撇著嘴,眼中充满著警惕与不满。
葛朗这才从回忆中走出,拍掌直呼冤枉。
“我的心肝儿宝贝啊,我就你一个三儿,上哪里搞什么私生子啊!刚才那人真是我侄子!”
葛朗一番解释与亲热,女子才满意地不再怀疑。
她埋怨道:“以后还是和你这帮穷亲戚离得远些,不说会管你討钱,要是把咱们的事告诉你家里那位可怎么办?”
葛朗连忙称是。
“好了好了,別生气了,今晚我带你去白马酒馆玩还不行吗?”
女子一听是白马酒馆,纳雷尔城中最好的销金窟,才有些娇俏地扑进了葛朗的怀里。
“这还差不多~”
......
林恩穿过破烂骯脏的街道。
他的对面就是全纳雷尔城最奢华的酒馆,白马酒馆。
白马酒馆由纳雷尔男爵出资打造,虽然地处偏僻,但却丝毫不比王国內陆的娱乐场所逊色。
赌场,乐团,戏剧团,美酒美食,女郎男僕这里无所不有。
当然价格也是一等一的贵。
光是入场费就要一银尼斯。
这不,林恩刚想踏进去,就被门口的安保拦了下来。
一个满口黄牙的驼背男人对林恩堆起了笑脸。
“这位老爷,想来您也是为今晚维奥莉特女士的表演来的吧?哎呀,您实在是太心急了,怎么能把入场费都给忘了呢?”
驼背男人对林恩笑著搓了搓手指头。
“入场费一银尼斯。当然,老爷愿意多赏也是小的们的福气。”
林恩倒是不知道这规矩。
他从兜里掏了一银尼斯,才被放了进去。
一推开门,便是一条深红的羊绒长毯。
里面灯火通明,吊灯上的琉璃金碧辉煌。
女人的娇哼声,乐团优美的合奏乐,输钱的暴怒声夹杂著厚重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林恩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不喜欢这种地方。
见鬼的夜狐,为什么要挑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见面。
白马酒馆光是层数就有五层楼,一层楼的面积更是大的没边。
林恩正头疼著该到哪里去找夜狐。
一个穿著暴露,身材火辣的金髮女人就一把搂了上来。
林恩下意识侧身躲过。
女人扑了个空。
她有些不知所措。
林恩也有些尷尬。
原来是陪酒女郎。
过於警惕,反而有些显眼了。
只不过这位女郎有没有可能就是夜狐呢?
林恩试探著问道:“优雅之风?”
金髮女郎表情有些懵,但立马反应过来。
她这次没有再进行肢体接触,而是弯腰低胸,脸上摆上了標准的营业笑容。
“优雅之风?先生,您是为吟游诗人维奥莉特·弗克斯女士今晚的戏曲来的吧?现在离演出时间还远,演出会场即將举办一场拍卖会,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带您去。当然,我也可以陪您喝些酒,亦或者......我们可以玩些有趣的游戏~”
金髮女郎的眼神有些诱惑。
林恩精神一振。
当然不是因为女郎的邀请,而是优雅之风这个暗號。
原来是戏曲的名字。
看样子夜狐的意思是让他看戏?
“我对其他项目没有兴趣,现在就带我去会场吧,我在那里等。”林恩说道。
金髮女郎闻言有些失望。
竟然连酒水也不点,真是吝嗇的傢伙。
將林恩带到演出会场后,她就匆匆离开,寻找下一位猎物去了。
走进会场,林恩挑了一个后排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是一个环形剧场,分为上下两层。
下面是普通的座位,上面是包间。
舞台上工作人员正忙著搬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