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说,越来越难找到好书,自己写的话————大唐这写作环境直接给他乾折翼了。
所以陆离之前才会琢磨去钓鱼看看,能不能给自己找到一个新的兴趣爱好来。至於与家里美人瑟瑟的环节————实在是没事干,开心不起来的替代品罢了。
人,除了生理需求之外,其实还有著很强烈的心理、精神上的需求。
“你这情况————是心病。”
长孙无垢蹙著柳眉,打量著陆离却又寻思著好像也没啥办法?
陆离这是有了些心病,跟李渊差不多的情况。
现在李渊就是每天在太极宫里醉生梦死,陆离好像也差不多,之前陆离他还说自己不喝酒的来著?
而且陆离的情况还要更特殊一些,他脑海里还存在著一个无法实现的梦呢。
长孙无垢琢磨著的时候,陆离和李丽质又玩了起来。
“陆阿兄你为什么会不开心啊?”李丽质好奇的问道。
她感觉她的日子每一天都过得挺开心的,实在是没办法想像一个人会不开心的日子。
“不开心就是不开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陆离说到。
李丽质好像想起来了什么,说道:“陆阿兄你都不吃冰糖葫芦和糖画,当然不开心啦i
“”
她记起来了,陆离给他们做冰糖葫芦和糖画,都不会给自己留一个的,做出来就全都给他们了。
“呵呵。”陆离隨意的、虚假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小傢伙说。
而且李丽质这个小傢伙,你跟她说也是说不清的,因为她没办法感同身受,也没这方面的认识。
就像老农民进到城里看不懂红绿灯,城里人下到乡里分不清五穀一样,都是一些很正常的事情,没必要去追究的那么死。
李丽质看不出来陆离那附和的笑容,只当是陆离开心了,“陆阿兄,你像现在这样笑起来就会开心啦!”
长孙无垢瞅了一眼陆离那虚假的笑容,微微摇头。
心病是真的会死人的,只不过不会死的那么快而已。陆离之前就说想要培养一个能跟他正常说话的人,比方说小玉,避免他鬱鬱寡欢,进而导致英年早逝————
这又让她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儿子高明因为兵变失败,死在流亡路上,以高明当时的太子身份应当不会受到什么皮肉之伤,大概率是舟车劳顿加上心力憔悴而死。
青雀,因为爭储失败,最后也抑鬱寡欢而亡————
“唉。”长孙无垢嘆了一口气。
陆离说过,增派人手的贴心呵护能让受伤士兵生存机率大幅度增加,因为当时还掺杂著酒精的效果,具体情况不是很明显,但是如果真是这样————
有的人身体还活著,但內心已经死了。如同一棵树,繁枝茂业却树芯患虫,最后也只会凋零枯萎。
不过陆离还想著挣扎一下,也就是说他其实並不想死?也是,人能活著为什么要死呢?况且陆离当时也还没到那个內心已然枯萎的寻死地步。
轻轻地嗅了嗅荷花的幽香,长孙无垢內心雀跃了一下,跟和李丽质玩著的陆离说道:“我长你几岁,不嫌弃的话便叫我一声姐吧。”
事情不是没有解决方法,陆离心里憋著话,让他说出来便好了。
自己如果端著太子妃的身份,实际上是不好讲的,快一个月的观察下来,陆离如果不是一个很老实的人,那就是一个比较聪明和自我认知的人。
起码这些天里,陆离老老实实的,一个错误的没犯,至於拉拢身边人的人心,那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在陆离没有跟小玉吐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出来前,他的行为並没有什么特殊的。
拉拢小玉,不指望小玉能说什么好话,起码別给他添堵就可以了,要是能成功拉拢到人心,那就赚到了。
就像宫里妃子们一样,基本上对於身边的侍女和太监都是很好的,因为这些人都是直接围绕在她们身边的人,就靠著她们服侍和做事,对他们好些,能在本分之上更进一步的尽忠职守————
“啊?”陆离有些茫然的看著她。
隨后回过神来,他扯了扯嘴角,说到:“姐,你这是要牺牲自己了吗?”
“嗯?”长孙无垢没好气的道:“方才都说了,此等扫兴之话,莫要再说。”
“嗯嗯。”陆离含糊不清的回应了一声。
“有什么心事便与我说吧,或与二郎说也可,我们也不至於连听你说话的这会空都没有。”长孙无垢看了一眼女儿,说到:“丽质確实太小了些,听不懂你说什么,等她长大,指不定你都半截入土了。”
“啊?”李丽质听到阿娘的话倒是大吃一惊,“陆阿兄是得了很严重的病吗?怎么会等不及丽质长大?”
说著她难过的抱住了陆离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