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他们去到的时候,李渊还在大殿里面看著十几位貌美才女的合舞献艺呢。
李渊挥挥手,让这些献舞的才女都退下,让她们退到两边一旁。
隨后喝著酒问:“二郎,怎么来了?”
——
“父皇,儿臣派出去的找到了一年三熟,在南方可一年两熟,在北方可稻麦轮种的占城稻。”
李世民喜气洋洋的掏出密奏给李渊看。
李渊听到李世民的话,也是下意识的端正起了身姿,拿过那个密奏扫视了起来。
看完之后,他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又把挺拔的身姿给放鬆了下去,说:“好东西啊,如此一来,我大唐的粮食就充足了。对了陆离,你之前与我说的那可以看月亮的方法製作出来了没有?”
他现在也就只剩下最后一道正式退位去当太上皇的程序而已,国家的权力事宜早已经移交给了儿子李世民,这让他立马失去了斗志,甚至对此有些自暴自弃的不在乎了起来。
陆离立马回復道:“回稟圣人,尚在製作当中。”
“嗯。”
听到还没有製作好,李渊立马露出了一个百无聊赖的神色。
他的反应,让李世民脸上的喜气洋洋立马一僵。
“圣人、太子殿下,臣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尚未处理。”长孙无忌眼看情况不对,立马就找了个藉口脚底抹油开溜。
其余谋臣也都想起了自己还有事情要去处理,跟著纷纷找藉口离开了,陆离也同样如此。
而不管是李世民还是李渊,对此都没有说什么。
几人立马就相伴著离开了。
走出皇宫的路上,长孙无忌他们的自光又看向了陆离。
之前的陆离,只是有一定的技术,让对方去主管格物院钻研百技,確实是一个很好的安排。
但是现在陆离又不纯粹是技术人才了,上次的资本,就已经展露出了部分在政治上的锋芒,如今这份政治上的锋芒,更是直接落实到了如何治理草原的这个事件上。
杜如晦开口说道:“在下对於陆监正的师门传承更感兴趣了。陆监正除了格物还知晓世上诸事,又懂地方治理,培养出如此人才,其师门之厉害恐令人难以置信。”
“嗯————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晚辈聪明?”陆离恬不知耻的开口说到。
房玄龄开口说道:“若真当如此,那王佐之才確实名不虚传。”
確实有人在传陆离是王佐之才,谁传的不知道,反正就是有人在传,反正陆离也確实有真傢伙。
“王佐之才?这话我可没有承应过。”陆离连连摇头,“方才所言,相戏尔。”
高士廉也开口说道:“老夫想知道还有什么是陆监正不懂的吗?”
现在陆离的表现,就很全才,展现出来的东西一套一套的,看得人眼花繚乱。
现在他们心里都有一堆问题呢,除了治国理政之外,还有一些个人的私事。
“不要把在下想得这般厉害,在下不懂的可就多了。”陆离说到:“治理朝政在下也只是纸上谈兵,有些异想天开罢了,刚才在太子东宫殿中所言,如有疏漏,诸位大臣回过神来思索到了,可不要特意来讥讽晚辈啊,晚辈我还是个孩子而已。”
前面的话都还算正常,后面这傢伙蹦出来一个“我还是个孩子”,就让人有些无语了。
他们纷纷用著难以理解的目光看著陆离,不知道他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陆离,也没跟他们一路走离开皇宫,而是走到一半的时候,转道走向东宫那边去了。
李世民还在皇宫里面,陆离来东宫,见的自然是长孙无垢。
长孙无垢见到他后,跟他道:“陆离,有些时日没见了。”
“好像也没多久吧?才二十天而已?”
陆离耸肩,把凑过来抱抱的李丽质放到自己脖子上给她骑著。
“二郎在皇宫里陪圣人,不知道何时才会回来,你来东宫,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长孙无垢问著,看了眼骑在陆离脖子上的女儿,又补充说道:“还是来找丽质的?”
陆离拿出香水和香皂出来,“主要是製作出来的香水和香皂,来一併献给太子妃殿下您。”
香水的製作花费的时间並不长,不过香皂的阴乾可就有点费时间了,陆离琢磨了一下,也没有先送香水后送香皂,而是等香皂阴乾了之后才一起拿过来送给长孙无垢。
“香水、香皂?香皂我倒是能理解,这香水有何用?”
长孙无垢看著小琉璃瓶里装的水,琉璃瓶並不是很透明,但是还是能看到琉璃瓶里面装了多少水的。
皂在古代很早之前就有开始使用了,香水的话————只有香薰、香囊这些概念,暂时还没有香水的概念,这玩意儿是从西方那边传进来的舶来品。
“香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