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香料的事情,李世民是很有想法的,也和陆离说的一样,反正买得起香料的都是有钱人家,割这些人的钱,他那是一点都不心疼。
少这点钱那帮权贵又不会死,钱给李世民赚到了,他还会投一部分进民生用在老百姓身上呢。
作为一个即將当皇帝的人,把整个帝国都看成自己的领土的人,他虽然看一些权贵不爽,但是治国又確实离不开“权贵”。
当初他和观音帝討论科举带来的官僚时,也琢磨过该如何对付,后来参夹了“矛盾论”之后,他就不再去思考討论这个问题了一麻烦总是斩不尽的,事在人为吧。
李世民跟陆离说到:“海船的事情你琢磨一下吧,不过长安这边离海有点远————”
长安的位置,快可以说得上是深进陆地腹部了,让陆离在长安这边负责海船的事情,確实有些麻烦,不好跟船匠那边沟通。
陆离无所谓的说到:“我大概做个模型出来,让船匠那边先做出来看看具体情况再说唄,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再具体的去解决。”
“好。”
“哦,对了殿下。”陆离在李世民走之前,又突然挽留对方问道:“明天我要沐休啊————这时间怎么算?”
李世民:“.
“”
他没好气的说道:“明日商討完草原的问题之后,算上明天,准你两日沐休。”
这小子的铁必较是不是用错地方了?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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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答案的陆离满意的点点头。
他这满意的模样却让李世民依然无语。明日商討草原的事情,大概需要半天时间,也就是说这小子大概只能多捞半天时间休息,就如此满足————
就感觉挺荒谬的————不过他也没太打算关注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对方怎么想的,自己还能管得著不成?
对方在心中所想,自己也没办法知道啊!在这个方面上费力肯定是不值当的。
李世民一走,陆离回到格物院里面把之前写的那个草原方案雏形给拿了出来,开始填补细节操作的地方。
草原最主要的问题就像之前他所说的那样,在一个以骑兵为主的冷兵器时代,草原那个地方是没办法很好的能彻底解决的。
东亚这片地方,放眼全球也是极其罕见的,因为有三个民族蜂巢在这里,养育出一代又一代的强悍民族,你方唱罢我方登般的轮流登上歷史的舞台。
草原游牧、辽东渔猎、中原农耕。
草原游牧和辽东渔猎文明政权並不稳定,但是极端的环境又促使他们养成了极其坚韧的性格,一旦气候略微好转,他们立刻就会迅速壮大。
这对於相对稳定的中原农耕文明造成了极大的外部压力—怎么帝国的边境总是在刷新敌人?杀不完了是吧?
但是帝国的边境又不好治理,想要治理对於国家的財政来说堪称一个无底洞,只能选择放任————修筑城墙,好过补贴草原。
中原农耕文明虽然比较稳固,在时代的更迭之中快速演化出了政权和稳定强大的文明,但是强弱之间的波动,也给予了另外两个民族蜂巢见缝插针的机会。
但是想办法短暂安抚还是可以的,人为財死,鸟为食亡,正好这个时代正处於降水带北移的时期,对於中原帝国来说,草原並不是那么的无底洞,甚至偶尔还能在里面捞一点回本————
花钱买平安这个事情在很多人看来是感觉无法理喻的,那是因为通常情况下,花钱並不能买来真正的平安。
蛋糕就那么大,谁都想多吃一点,花钱买平安就是等於看別人脸色,有一些外部因素制约的时候还好,但是一旦没有了外部约制因素,別人能剥削你凭什么要手软?
我不这样做,我对得起我国家的人吗?
后世诸多格局、种种事件,无外乎都是在爭取利益而已。
苏联內部的地区民族补贴就是如此,花点钱让他们別闹事,代价是远远低於去打起来的花销要小的————很多国家治理的问题都指向了財政,很多事情的背后都指向了利益,利益达到一定程度,明眼人都能知道问题所在,但是就是不能去动。
而只要利益足够,那都是可以谈的。
陆离写到下班,还没停手,酷酷写了好一会,把所有东西都写完出来之后,这才收手下班回家。
在马车上,他顺口跟两个小婢女说道:“小玉、绿柳,明天沐休取消,照常跟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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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
两个小婢女当然是直接应下来。
不过虽然应了下来,但是小玉对於自家郎君今天退迟下值本就感到稀奇,因为这些天以来,陆离从来都是到点就下班,绝不多留一刻的。
哪怕学生正在问这问题,也是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