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立即吭声回答,孙思邀说到:“不知可否能把那显微镜做得再放大一些?让老道我再看清楚一点?”
这些天孙思邈確实通过观察琢磨出来了一些东西,但是一些观察不到的细节要更多,这就导致了他对於显微镜的放大需求更旺盛了————迫切的想清楚更微小的世界的模样,想要知道人为什么会生病,那些药材为什么能治病————
“能不能放得更大,只能看天意了。”陆离摇头,说到:“至於孙道长你的一些疑问,我想专门开一个独立在医学之外的、单独的学问来供人研究。”
“嗯。”孙思邈点点头,对於他专门开一个学问並不意外,显微镜就像一把钥匙一样,打开了一个叫做微生物世界的大门。
这已经和寻常的医术不同了,確实需要开一个单独的学问。
“至於孙道长你的那些问题,有一些我是能解答的————可以连带著道长你这些天的发现一起整理出来,我看看怎么弄成一册书,供人学习入门。”
“那这门学识叫做什么?”孙思邀问到。
看了看孙思邈,陆离怀疑对方想要冠名权————
於是他先试探著问道:“道长你觉得叫做什么好?”
孙思邈摇头,“我是借你之手才知道这个微生物的世界,你对此早已有了一定的认知,相信你们师门对於这个学识叫什么早已经有了裁定。”
陆离一听,点点头:“那確实有,我们叫做生物学,除了那些小虫子之外,我们人和一些会跑会动的动物,还有会生长发育的植物,所有有生命的东西都被归纳进了这个生物学里面。”
“生物学————”孙思邈微微点头,生的物体,倒是符合这门学识的意思,只是————他好奇的问道:“你们师门对於这生物学的研究,已经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了?”
虽然有时候会欣喜於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但是他却始终没有忘记是陆离带他进门的,研究到了一些不懂的地方时,他在脑海里就会冒出一个疑问—陆离他们师门,已经研究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地步了?
自己这些问题,在对方看来,是否是如同婴儿学步般?
那怕陆离不来找他,过上些日子,他將能看的东西都看过之后,也会去找陆离的。
“对於生物学的研究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地步?”
陆离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孙思邀说。
现代生物学的研究深度,都已经能打基因战了,如果那些厉害的生物学家真想乱来的话,真的是可以直接霍霍整个社会的。
起码霍霍生物圈这点还是能办到的,比如防治蚊子,直接从基因层面下手,公蚊子释放出去的种子有先天缺陷,母蚊子生下来的小蚊子,只有公的————人类基因编辑只是因为伦理问题而被明面上禁止而已,暗地里琢磨研究的人又不是没有。
但是这个他也没办法和孙思邀说,他说到:“其实也不是很深,刚跨过生物的第一关而已,就是道长你手拿显微镜再往下一点的极限。关於医术方面的研究,更多的是依赖经验。”
“比如那天花的研究,並不是说看到了导致人感染天花的小东西的真相,而是偶然之下发现感染过天花的人就不会再度感染,而专门养牛的人又基本不会感染天花,后面发现牛身上也有类似於人天花的牛天花,就琢磨著是不是牛天花在一定程度上是和人天花一样的————这样子纯靠著案例和经验研究下去。”
听到他这话,孙思邀点点头,也没有多问別的什么,比如你都学到这里了,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就完事儿了什么的————
没有亲眼看到那些微生物世界的模样,他信不信是一回事,另一回事就是他也知道陆离在格物院里忙活別的事情呢。
而且令人感到心安的是陆离也並非无所不能,大蒜素现在都没有解决如何大量稳定生產的方法,陆离在別的问题上也出现了碰壁的情况。
这个情况下的陆离,就让人看上去觉得正常多了,表明了陆离还是一个人,而非神。
他背后的师门,也没有达到一个让人望尘莫及的高度————嗯,起码陆离表现的並没有那么高。
“对了,孙道长,你能否教一下我家婢女推拿?我在格物院工作,时常就感到身体劳累,我想家里如果有个侍女在我下值之后回到家中给我推拿的话,应当会好上很多。”
陆离这话,孙思邈也不认为是什么大事,刚想点头,然后就突然用怪异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
毕竟上次这傢伙肾虚的事情还歷歷在目呢————別在格物院工作里没累死,回到家里给累死了。
推拿,年轻貌美的侍女用小手按著陆离的身体,按著按著,就按到床上去了如何说?
鑑於陆离確实是个人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