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水族馆。
巨大的玻璃幕墙后,海豚优雅地穿梭游弋,观眾席上孩子们的欢呼此起彼伏。
夏俊杰倚在栏杆上,目光追隨著水中那道灵动的身影。她穿著潜水服,动作流畅如鱼,熟练地用工具將鱼分成小块,轻轻一摇,海豚便温顺地游来,从她掌心叼走食物。她偶尔会抬头望向观眾席,眼神平静而专注,自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夏俊杰靠在栏杆上,看完整场表演。
后台更衣室里,安妮刚换下潜水服,正用毛巾擦拭湿发。
同事推门进来:“安妮,有人找。”
“谁?”她隨口问。
“一个男的,东方面孔。”同事想了想,犹豫的道:“在餐厅等你,说看了你的表演,非常专业优雅。”
“东方面孔?”安妮有些疑惑。
在乌拉国这种异国他乡,东方面孔真的很少见。
她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可能的人选,却毫无头绪。
犹豫片刻,她还是套上外套,简单整理了下头髮,走向水族馆的餐厅。
此时並非用餐高峰,餐厅里只有夏俊杰一人。这个东方面孔的男人穿著深色风衣,肩背挺拔,侧脸轮廓分明,正抱著手臂凝视著远处的表演池,鼻樑和下顎的线条在光影中显得尤为清晰。
“还挺帅——”这是安妮见到夏俊杰后,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她原本只是抱著好奇谁来找她,去看看是谁的心態过来的,结果看到真人心里不由自主的哦”了一声,难怪敢在异国他乡隨便约人吃饭,长的確实有这个资本。
夏俊杰似乎感应到目光,转过头来。四目相对,安妮心头莫名一跳。
“安妮小姐?”夏俊杰起身,声音温和。
安妮定了定神,走上前:“你找我?”
“刚看了你的表演。”夏俊杰礼貌地伸出手:“非常精彩。尤其是餵鯊鱼那段,看起来很惊险。”
“其实鯊鱼通常不会主动攻击人,”谈到专业领域,安妮立刻来了精神,与他握手后顺势坐下:“只要保持静止面对它,它一般不会攻击静止的目標。我叫安妮,请问您是?”
“夏俊杰,从港岛来的。”
“夏俊杰——”安妮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人如其名,真的很俊:“你怎么知道我叫安妮?
“”
“水族馆的介绍墙上有你的照片和名字。”夏俊杰坦诚回答:“看到照片,又觉得你可能会中文,就试著来找找看。”
安妮莞尔:“那你运气真不错。”
“是的。”夏俊杰微笑。
“在异国他乡遇到熟悉的面孔本就亲切,更何况是像你这样优雅的专业人士。”
这句“像你这样”说得自然,隱含了对她气质与专业的欣赏。
安妮从小接受西方教育,对这种含蓄的讚美坦然接受。拿起菜单翻了翻:“你点了什么?”
“本地的红菜汤,还有一份煎鱼。”夏俊杰道:“看看你想加点什么?我请客。”
安妮本打算见一面就走,但看著夏俊杰温和的笑容,想著刚才轻鬆的交谈,忽然改变了主意。
“那就再来份土豆泥吧。”
基辅街头,寒风凛冽。
周星星捏著cba刚给他的那叠厚厚的活动经费,心里五味杂陈,只剩一个念头: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中情局的人把他从之前的烂摊子里捞出来,只丟下一句“继续追查,找到娜塔莎完成任务”,就让他自由行动了。
那態度,敷衍得简直像在打发一个临时工。
不过这个经费给的真足——足足两亿格里夫纳。
周星星甚至都在想:要是现在捲款跑路,他们能抓到我吗?
不过,看著眼前这座庞大而陌生的异国城市,他又犯起愁来:“这么大地方,人海茫茫,上哪儿去找娜塔莎啊?”
还没走几步,肚子就抗议起来。寒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眼角余光瞥见路边一个冒著热气的小摊。铁皮棚子门口,一个热乎乎的铁炉上烤著些焦黑的食物,旁边摆著醃黄瓜、香肠、黑麵包,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罗宋汤。
“老板,来一份!”周星星咽了口口水,指了指那锅诱人的汤,又指了指摊上的食物:“再来这个黑麵包跟香肠。”
老板头也不抬,伸手比了个耶的手势:“2000。”
周星星一愣,脱口而出:“这么贵?!”
在港岛,这样一份简餐,撑死了也就200块港幣。
不过想到兜里鼓囊囊的经费,他也懒得计较了。翻了翻手中的钞票,发现最小的面额都是1万的,只好抽出一张,瀟洒地飞过去:“喏,找零,谢谢。”
老板停下盛汤的动作,冷冷补了一句:“是2000万!”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