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的地头!他大d再横也得守规矩。走!”
推开车门,脚刚踏上冰冷的水泥地,那数十道阴冷的目光齐刷刷的砸过来。四人脚步一滯,像被无形的力量冻结住双腿。
这一批人都是大d手里最拿得出手的打仔,这几天连续征战每个人的刀上都染著血,此时身上也自带著滚滚杀气。
陆永权捻佛珠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念经声细碎而急促,眼神死死钉在地面,不敢有丝毫偏移。
四个人硬著头皮往前走,穿过黑衣人群让出的那条窄得仅容侧身的通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呼吸被死死扼在喉咙里,每一次吸气都带著铁锈般的血腥味。
长毛叼著烟,斜倚在酒楼门口,六个精壮马仔如铁塔般拱卫。他轻蔑地扫过四人,指尖有意无意的摩擦著腰间的铁链,那『嚓…嚓…』的金属摩擦声在夜色的死寂中异常刺耳,每一声都刮在四兄弟紧绷的神经上。“大d哥,在楼上等你们很久了。搜身!”
一挥手,六名小弟直接上前强行搜身。
陆永富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动作也有些不配合,將手刚推到一名马仔的身上,指尖就如同触电一般弹开。然后就乖乖不敢反抗任由这些人搜遍全身。
搜身完毕后,长毛带进入酒店上楼。
路上,陆永富用肩膀撞了撞陆金强,举起右手的前三根手指,用口型小心的示意,告诉他:他们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