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將正在干手艺活的文才给嚇了一跳。
文才在平復心情之后,没好气地大喊道:“谁啊!”
一边喊著,文才一边穿过小院,朝著院门走去。
心中还在猜测到底是谁没有公德心。
“是我,你亲爱的四目师叔!”
门口响起熟悉的声音,文才下意识的脸颊一紧,心中暗自叫苦。
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手脚麻利的將院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正是戴著眼镜,一脸笑眯眯模样的四目。
文才在见到四目时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师叔你不是刚走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此话一出,文才心中便知道糟了。
果不其然,四目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起来,伸出双手在文才脸上不断的揉搓著。
“为什么,当然是捨不得你啊,这不又回来看你来了。”
文才整张脸皱成一团,不断挣扎,想从四目手中挣脱出来。
但是奈何四目手劲太大,任凭文才如何挣脱都挣脱不开。
而站在四目身后的家乐见到这一幕,也是感觉到自己的脸上隱隱作痛,看向文才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
“好了师兄,要是让师兄见到你这么欺负他的弟子,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千鹤见到这一幕,笑著劝说道。
四目闻言,想起自家师兄那腹黑、护短的性子,也是不由的將手鬆开。
“好了,不和你玩闹了,这位是一休大师和他弟子箐箐,这是你千鹤师叔和他的弟子东南西北,这是你师兄家乐......”
说道这里,四目见九叔到现在还没出现,不由疑惑道。
“对了,这么久了,你师父咋还没出来,是出去了么?”
文才一一见礼后,这才开口回答四目的问题。
“四目师叔,镇上的任老爷找他有事,他中午就出去,不过现在应该快要回来了。”
话说到这,眾人身后便响起一道声音。
“文才,师叔上门,你这样堵在门口像怎么回事,你先將师叔们迎进去再说啊,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此话响起,文才面色一苦,而四目等人脸上却是一喜,特別是千鹤,他可是好久没有见过师兄了。
“师兄!”*2
“林道友。”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林九。
听到各自师父开口,不用四目他们提醒,家乐他们也知道来人是谁,连连拱手作礼。
林九见到这一幕,先是露出开心的笑容连连点头,隨后又瞪了文才一眼。
见文才还是一幅没有反应过来模样,九叔也是无奈摇头。
隨后只好是越过眾人,將四目等人迎了进去。
待一一落座之后,九叔正想开口说话,却只见千鹤脸色一变,涨红了起来。
下一刻,一道猩红鲜血从千鹤嘴角缓缓流出。
见到这副模样,东南西北四人顿时惊呼了出来。
“师父你没事吧!”
至於四目、九叔等人也是一脸关切的看著千鹤。
千鹤擦去嘴角的血跡,笑著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没有大事,只是遭到法术反噬导致气血翻涌而已,不用这么紧张。”
九叔面色一肃:“千鹤,这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说清楚。”
听到这话,千鹤苦笑,隨后便將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千鹤诉说,九叔在略微沉默之中,看向坐在另外一边的乌侍郎与小王爷,脸色肃穆,拱手抱拳道。
“还请乌侍郎与小王爷恕罪,未能將贵人认出,真的是怠慢了贵人。”
听到这话,不知道为何,乌侍郎只感觉心中暖暖的,终於有人注意到他们了!
但是下一刻,乌侍郎刚刚绽放出来的笑容与话语便凝固在脸上。
“文才,几位贵人劳累了一天了,还不带几位贵客下去休息,记得找镇上最好的客栈。”
九叔面色肃穆,转头对文才开口吩咐道。
“对了,记得回来的时候带一桌饭菜回来,你师叔们应当都饿了。”
至於钱財之事,九叔却是一字未提。
听到这话,文才连连点头,便要带路。
大內侍卫几人见此,也知道九叔这是在赶人,脸上涌现一抹愤恨之色,就要开口训斥。
但却被乌侍郎给拦了下来,强撑著笑脸道谢。
“多谢林道长了,正好我们確实有些累了。”
说完,便吩咐大內侍卫抬著小王爷,跟在文才身后走了出去。
见乌侍郎一行人离去,千鹤对九叔摇头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