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外在看上去完全治好了。
本质上,他受的伤,该休养还是要休养。
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至少看上去已没有什么大碍。
“真是了不起的能力。”索欧斯毫不吝嗇的夸讚道:“兄弟,这回可得记你一功。”
“別,老大。”对方推脱道:“这点小本事真不至於,当初要不是您,我们早就被巴別塔干掉了——哪还能活到现在。”
现如今,每一天入眼的日出,都是赚的。
医师被带下去休息了,他今晚的消耗属实太多。
索欧斯起身,接过大姑娘递来的厚实大衣。也顾不上穿,简单披在身上,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怎么样了,那傢伙还在挣扎吗?有没有先按著打一顿?”
厄尔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打確实是打了,但没打成。”
“为啥?”
“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不太好说。”
“搞笑,这有啥不好说的。”走下车子后厢,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呼,走吧,让我们去看看这贼寇究竟是何方神圣。”
……
该怎么说呢?厄尔老实人一个,是不擅长扯谎的。
一张大网及其捕获的猎物如今就在雪地中,无处可逃。
几名萨卡兹战士却捂著腿和肚子在地上疼的直打滚,不难猜到,他们原想给贼人先吃一点教训。
结果,却先被对方上了一课:没实力就別装,小老弟。
被捆成一条麻花的贼人都能把他们打成这样,索欧斯反正是挺无语的。
拽住大网的尾端,使劲往自己这边一拽,连著那名不断奋力挣扎的小毛贼一块儿拉到跟前。
灯光照耀下,身上沾了许多泥渍的贼人,满眼凶光地正盯著自己,如一头荒野中感知到莫大危险的野兽。
“这特么是什么东西?”
索欧斯仔细一瞅又有些不对劲:“嘶~,它/她看上去咋这么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