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安魂节
切对吧?”大鲍勃声音大了些,稍显激动:“不用装傻,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我兄弟她从小就是孤儿,无依无靠,一路走到现在並不容易!”

    索欧斯这下就是在蠢蛋也算明白了,大鲍勃以前应该是见过泥岩真容的。

    “丑话说前头,你最好不要做任何让她的伤心的事。”

    “如果我鲍勃將来哪天知道她受了欺负……別怪我手里的电锯不认人!”

    这话像是威胁,更不如说是种对索欧斯的嘱託。

    索欧斯脸上的酒意瞬间消去,表情变得无比认真:“没人能欺负她,谁都不行……”

    “如果有人敢在她头上动土,我会先一步拧下那蠢货的脑袋当球踢!就这么简单的道理,我说的。”

    “哼,你最好说到做到。”鲍勃鬆开了他,慢慢向人群走去。

    声音也变得缓和许多:“拜託了,照顾好她。”

    ……

    安魂节,不止是庆典。悼念逝者,走向未来——这永远都是是它最重要的含义。

    当晚宴结束,夜色渐浓,是时候与逝者告別了。

    泥岩站在河边,风在吹拂,风声嘈杂,微凉但並不寒冷。

    她如风中岿然不动的岩石,令人安心。

    她抱著两只不加装饰的罐子,里头装著两位老佣兵火化后留下的骨灰。死在了前往雷姆必拓的路上,他们赶上了安魂节,只是从祭奠者变成了被祭奠的那个人。

    索欧斯他们静静站在泥岩身后,这种特殊时刻需要严肃起来。

    泥岩小心地把骨灰罐放下,低声呢喃:“朋友,故乡的灵魂需要你们伸出援手……”

    大地轻轻颤动,索欧斯的心臟也紧跟著剧烈跳动了一下。

    岩石和泥土雀跃著,回应著土石之子的呼唤,缓缓地……堆砌成一座简陋的炉子,將骨灰罐包裹在炉膛中。

    两杯金黄的酒酿被搁在炉前,气泡上涌,白色泡沫膨胀又破碎。啤酒——两位生前时常掛在嘴边。

    临走时,是该喝上一杯。

    战士们填入早已准备好的薪柴,一团火焰在黑暗中陡然升起。

    温和的火光照亮每个人的脸庞,灰烬乘著热流飘出炉子,奔赴天际。萨卡兹们世世代代相信,迷茫的逝者灵魂会接受眾魂的指引,回归大地,庇佑生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