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我能参加自己的葬礼吗?
  泥岩在此刻更加篤信了一点:“我曾见过他,一定见过……可是,在什么时候呢?”

    说不出来的怪异,记忆中,一个形象若隱若现,而又永远看不真切。

    “这傢伙是索欧斯,活的!”確认了这一点,大家顿时鬆了口气。

    他们一拥而上,嘘寒问暖的同时,也对索欧斯硬刚天灾的细节颇为好奇。

    “当时,我藉助那些源石发动源石技艺,藏进了地下……至於那两个感染者,他们应该已经被天灾降下的陨石砸死了?。”

    “就……就这样?没了!?”

    一如既往敷衍的回答並不能满足大伙的求知慾,索欧斯也不可能把那些玄乎其神的事全都吐露出来,只得找个话题开脱。

    拉住一旁看热闹的老拉里:“多亏了这位老先生,要不是他送来的源石,我肯定撑不下来了”

    “啊,哪里哪里,没有你的话,我们都甭想从天灾区域逃出来的,一箱源石而已,小钱小钱。”拉里对这位从鬼门关爬过来的萨卡兹很是敬畏,虽然那些源石贵重是真,但小命无疑更重要。

    再加上,拉拢一名强者的机会,可不是每天都能碰见的……

    这时候,做了几十年生意的精明老商人已经有了其他想法。

    “喂,虽然打断寒暄有些不礼貌,但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莱恩哈特和索欧斯是一块儿来的,但直到现在,似乎大家都把他无视了。

    “哎,我去年是不是见过你?你是那个……当时我们雇的天灾信使?叫……莱恩哈特?”拉里认出了他,问道。

    这是隨口开句玩笑,莱恩哈特没想到这里真有人认得他。

    “您是……哦,我想起来了。当时在太阳穀勘察天灾轨跡就是您老接待的我吧”他记忆犹新,太阳穀机械工业家大业大,当时给的报酬很高。

    老实说,比別家大方太多了。

    ……

    几句寒暄,大伙儿很快熟络起来。

    商队甚至搬出了一箱好酒,把灰白色调的葬礼变成了接风大会。

    很久以后,索欧斯怀里抱著刚刚入睡的女儿,在回忆录中写道:“那天喝得烂醉,后来还是泥岩把不省人事的我扛回了帐篷。我一直不是很喜欢喝酒,但那天却喝下了一杯……又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