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直接做掉他?”吴术表情玩味,声音隨意的道。
“有很多马仔愿意的...”戴坤低声道。
吴术知道对方的意思,派个马仔,“意外”干掉对方,走交通。
只要拿的安家费够多,有的是人愿意做。
毕竟这个时代,就是这样,有的是穷人,也有的是为了钱不要命的亡命徒。
田乐此时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而丁猛则是跃跃欲试了,
如果术哥让他做,他现在就可以去把对方做掉。
並且不会留下任何手尾。
吴术一连拍了三人一人一下!
“这么跃跃欲试,想尝尝子弹的咸淡啊?”
“还让你思考上了?喜欢亡命天涯啊?”
戴坤眼见俩人挨打,下意识的缩了脖子,躲过了...
但见吴术神色不善后,又訕笑的把头伸了过去。
吴术多给了对方一下,才一脸玩味的道:“杀人诛心,重要的不是杀,而是诛心俩字。”
“孔子的后代孔融,一直以“仁义道德”著称,他经常写文章讽刺曹操,
觉得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特別下作。”
“而曹操虽然大权在握,权倾朝野,但一直被对方的道德优越感压制。”
“终於有一天,曹操抓住了孔融醉酒时的一句话。”
“父之於子,当有何亲?论其本意,实为情慾发耳。”
“意思是,父亲和儿子有什么亲情?不过是一时情慾之下才生了他。”
“在以“孝”治天下的汉朝,不孝可以说是重罪。”
“曹操当即命人把孔融全家处死,事后高举大义,我不是因为他骂我才杀的他,”
“单纯就是因为对方不孝。”
“所以杀人永远是下策,毁掉对方最珍视的东西,让对方体验绝望,才是最有趣的。”
仨人听著吴术的引经据典,面面相覷了一眼,在他们的印象里,吴术是一个很懒的人,
明明有远超常人的见识和头脑,但他却最喜欢跟人打生打死,尤其在里面的那些年。
哪个犯人没当过他的沙袋?但又没见他真正的住过几天小黑屋。
而更神奇的是,对方天天拿人练武,当桩打。
但“型”却一天没加,反而还减了不少。
此时又听到对方“杀人诛心”的言论,
更让他们產生一种错觉,对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吴术知道,他只是隨口一说,就让小弟们对他有了无尽的遐想,
那他一定会乐坏的。
他当然可以直接干掉对方,並且说出一套,先诛心,再杀人。
但那样做有什么乐趣?
他花了这么多心思,就为了杀个人?如果真是如此,
他在知道万利承是陷害他的罪魁祸首后,
就应该联繫跑路的渔船,上午干掉对方,
下午就上船跑路,晚上就能到暹罗、老面。
以他的能力,不管去哪个地方,当个土皇帝也能瀟洒的过完一生。
更別说以他的见识和现在的年代,
就算是去花旗、罗斯都能当个寡头或者是金融巨子了。
但还是那句话,他来这个世界,如果一开始是意外,是无奈。
那后面就是抱著玩的心態。
这个年代有太多好玩有趣的事了,
尤其是亲手把人从高耸云端,推下无底深渊的那种快感。
並且.......
他或多或少也被原身的血缘情,带的有了一些羈绊。
这种感觉,陌生又...有趣。
...
万庆集团。
“我们满怀喜悦与期待,迎来了公司一年一度的股东大会..”
“首先,我谨代表公司董事会,向各位股东、各位来宾的到来表示最热烈...”
“过去的一年,是公司发展..”
“今天的股东大会,既是对过去..”
听著台上的主持人,不断的展望未来说著致辞,万清的心思却已经飘向了那个俊美男人的身上,
想著对方的气息和唇齿间的余温,她不由的心醉了几分。
“笑的这么开心,思春啊?”万利承在她旁边,
一边为台上发言人轻轻鼓掌,一边嘲弄道。
万清一听这个討厌的声音,立马就切换成了战斗状態。
“我只是一想到你一会要上台述职,我替你高兴。”
“这么高兴,不如你替我去?”
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