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把事情想到这种地步。
对方虽然说的不清不楚,但他知道对方基本已经,
把整个事情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秦征在外面安静的听著吴术的话,脑海也在不断的思考。
他真没想过这里面还有这么复杂的一面。
但也不能怪他,他一门心思都想著案子。
对於这些权斗力爭的事,他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而吴术也不是什么多智近妖,他只是更懂人性而已。
“我猜,万利承一开始確实是想灭你的口,
但他又觉得这么做太可惜,所以让万清知道了这件事。”
“如果万清来,还能榨乾你最后一点价值,並且给对方埋上一颗脏棋,
毕竟只要你的妻儿在一天s市,他就能把你一直攥在手里。”
“如果不来,你知道这么多,杀了也能解除一点后患。”
“而万清最后还是来了,你也活下来了,事情在按照万利承的想法进行。”
“但你不知道的是,万清捏著你的另一对软肋,我猜应该是你的父母亲人。”
“万利承捏著的只是你的妻儿和岳丈,並不是你的直系亲属。”
“这个时候,你为难了,两帮人用的都是一样的下作手段,你不知道如何选。”
“而万清明显技高一筹,直接把你扔出来炸了。”
“反正事都是万利承做的,你如何招供都牵连不到她。”
“同时你也想顺势出局,置身事外。”
“所以你一开始的口供就是奔著避重就轻,只字不提他们,只说针对我的事。”
“但你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在监狱里想要“害你””
“因为牵扯你的妻儿,你自然而然的觉得是万利承动的手。”
“但你听到秦sir的问话后,这个想法也打消了,你知道这是一个圈套。”
“说吧,为什么要把万利承捅出来。”
吴术的话像是一把刀子一样,一点点的插进范达的心理防线,直到对方说完,
他的內心已经溃不成军。
只是痴痴傻傻的望著吴术。
心中不断的回忆对方是如何入狱的,又是如何用血书喊冤的。
在他的眼里,对方也就是一个会点武功的莽夫、一根筋的白痴。
自己只要故技重施,派两个混混逼他反击一下,
就能重新把他弄回狱里。
但他没想到那一次竟然失败了,对方不止没动手,连他的弟弟都没牵扯到。
当时他还觉得是对方好运。